用過晚飯后,所有人回到了營房。
門一關,各個營房都炸了鍋,憋了一天終于可以暢所欲言了。
“這趟學習結束,我們會被分派到各個部隊,直到所有戰士都完成潛能激發!”
說話的是一個青年女子,叫許婷。
她來自青州的中醫世家許家,中醫上頗有天分,今年不過二十八歲,卻以第八名的優異成績被錄取。
她此刻是很激動的,能夠參與到如此盛世計劃之中,只覺與有榮焉。
同寢室的一位大姐接話道:“作為華夏人,能夠為祖國的強大出力,我們責無旁貸!”
其他幾位也開始興奮的發言討論,重點卻放在明微身上。
“錄制教學視頻的,會是那位少將么?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過,聽不出來。”
“不要計較這些細枝末節,我們現在該討論的是,看過教學視頻的收獲!”
“嗯!那套針法對我而言有些難啊,太復雜了,特別是行針時,每一針的銜接……”
此時,某男寢室。
南榮摸著下巴,問自家老爹:“您覺得那位少將,是哪個流派的傳人?”
中醫學在數千漫長的歷史發展中,形成了不同的學術流派,傷寒派、火神派、溫陽派、扶陽派。
南奎和南榮父子兩人,承襲的是溫陽派,該流派辯證重陰和陽,用藥特點崇尚陰柔,喜輕避重,講究平和。
南奎搖頭:“這個真不好說,就說這個藥浴的單方,配伍和配比獨樹一幟,所有流派的特點都有滲透,特別是那套針法,堪稱妙之毫巔!”
說著,他不由激動起來,一雙老眼精光湛湛:“咱們中醫一道,從來不以年齡論資歷,達者為師!那位少將不管出自哪一流派,都堪稱吾醫道當之無愧的宗師了!”
珂兼連連點頭,目光灼熱而崇拜地說:“以這位的能力,足以開宗立派了!”
同寢室的另一位中年男人開口:“你們有沒有想過,神農善堂治療癌癥的丹方,也是出自這位之手呢?”
此話一出,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十個來自五湖四海的中醫,此時心中認知統一起來。
“除了這種可能,我想不到其他!”
有同樣猜測的人,不在少數……
明微并不在乎有人猜到真相,這批人在進入軍事基地后,已經簽訂了保密條例。
就算知道了她是神農善堂背后的神醫,也不會有人敢傳出去。
這些人不敢傳出去,可有人敢啊!
此時,西山別墅。
左珊一臉震驚地望著安逸,聲音都尖利了起來:“你說什么?”
安逸皺著眉,重復了一遍:“神農善堂是明微創辦的,國際互聯網上,傳的神乎其技的治療癌癥的方子,就是她開的!”
左珊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那個賤人怎么不上天呢?老天怎么如此偏愛她!”
安逸無奈聳肩:“我聽到的時候,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么,怎么會有人這么厲害?可這是舅公親口說的,肯定不會有假!”
今天舅公去家里探望奶奶,她剛回家便聽到劉媽媽說舅公來了,她自然要去拜見的,走到門外無意中偷聽到的。
左珊咬著唇,差點咬出血來:“也沒關系,知道這個消息更好,反正她本來就有個神醫的馬甲,有了這個消息加持,影響力會更大,關注度也將達到最高!”
“你的意思是,直接找媒體將她的身份爆出來?”
安逸覺得這個做法可不怎么明智,甚至有些愚蠢,事情搞得越大,越不好掌控。
左珊冷笑道:“她那個大舅可一直對她報以厚望,指望著她飛上枝頭,好提攜越家呢,知道她是神醫,神農善堂的單方是她搞得,肯定得咬住她不放,看著他們窩里斗不是很好么?”
人心都是貪婪的,特別是明城,更是貪得無厭!
天大的蛋糕擺在面前,不狠狠咬上幾口,估計連覺都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