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的經理一聽是999包廂的幾位爺跟人干起來了,霎時嚇出一腦門冷汗來!
天爺啊!
這還得么,誰他們不要命了,敢招惹這幾位祖宗?
他立刻帶上十幾個保安,速度極快的沖到了現場,大聲命令:“把那些人給我控制起來!”
凌韜他們可沒一個吃素的,張宰和粱澈全是將門之后,現役軍官,身手還是很能打的!
其他幾個雖然不能跟兩人相比,也不是繡花枕頭,手上也是有些功夫的。
有了十幾個保安的加入,那群人很快落了下風,被聯手制住了。
會所的保安,很多都是退伍的軍人,還有幾個身手特別出色的,是特種兵退伍。
周邊圍觀的觀眾見到局面已定,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這群人是哪來的二愣子哇?”
“呵呵,肯定不是京都地界兒的,不然不會這么犯蠢的找死!”
“不知道耍橫的結果,他們能不能承受的起?”
吉娜和楚亦軒一行人,看到己方敗了,又聽到周圍的議論聲,都嚴肅了表情。
她小聲的對楚亦軒道:“不要擔心,我剛才已經給我哥打電話了,他說讓我不要害怕,京都他還是有幾分顏面的。”
九爺本名叫付一涵,在京都還是有點基礎滴,結交的各行各業,包括權貴也不少。
楚亦軒只是扭頭淡淡的看了付吉娜一眼,并沒有接話。
九爺在冀州可以橫著走,可京都是什么地兒?
老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京都水深得很!
沒費多少功夫,付吉娜帶來的十幾個保鏢,全被捆了,包括付吉娜和楚亦軒包廂里的,男女加起來共五人。
兩手反銬掛在走廊欄桿上,身高腿長的楚亦軒還好,起碼能站直,其他幾個都是站不直蹲不下,樣子又狼狽又丑!
經理走過去,對凌韜一行人點頭哈腰的道歉:“對不住幾位爺,讓您們受驚了,剛才已經通知了警務司,他們一會兒過來帶人。”
凌韜淡淡點頭:“跟你們會所沒關系,剩下的你處理吧,我們先走。”
他們剛走沒幾分鐘,一隊憲警便上了樓,將楚亦軒和付吉娜一群人帶回了京都警務司問話。
“請詳細說一下你的個人信息,為何尋釁滋事挑起暴力事件?希望你老實交代,爭取從寬處理!”
楚亦軒鎮定地說:“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有權利保持沉默。”
審問的兩名憲警對視一眼,并不為難。
因為一看,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有身份的人,雖然得罪的是幾位權少,有后臺也不是他們可以承受的。
另一間問詢室里,付吉娜根本不帶怕的,面對審問一臉桀驁不馴,根本不配合。
她冷冷的道:“你們最好把我放了,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話罷,她舉了舉手腕上的玫瑰金‘手鐲’,繼續說:“還有這東西,趕緊給我卸下來,不然我要可以告你們侵犯人權!”
正在這時,一名憲警的對講機響了:“小吳,可以放人了,就是一場誤會。”
小吳和同事對視一眼,心道:“果然如此,對方來頭不小。”
上司的命令,他們肯定要執行的,當即道:“抱歉女士,我們只是公事公辦,現在您可以走了!”
另一邊,凌韜剛到家,便接到了張宰的電話:“韜子,那幾個孫子來頭不小,竟全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