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竹既憤怒又無力:“陽城終歸是小地方,不是還有州府?州府不行就去京都,他關系再硬,京都也不可能一手遮天吧?”
楚穎打擊道:“可你沒有證據啊!”
尚竹恨道:“咱們身上的傷就是證據,閆涂那幾個爪牙,除非人間蒸發,以現在的偵查科技手段,別想跑掉!”
不立案,他可以去法院,走民事和經濟糾紛訴訟,搶了他的資產,這是事實!
另一邊,小劉和小張一進刑偵課辦公室,便有同僚說:“小劉、小張,隊長在辦公室等你們。”
兩人馬不停蹄的去隊長辦公室,敲門進去后,小劉遞上了詢問口供記錄和驗傷鑒定報告。
洛云錫看了一眼記錄放回了辦公桌,至于驗傷報告看都沒看一眼。
他交代兩人:“筆錄的內容,你們選擇性失憶吧,就當今天沒出過警,將刑偵記錄儀里的錄像刪除吧。”
巡邏的兩名巡警,他已經叫過來嚴辭吩咐過,讓兩人三緘其口不許亂說話了。
小羅忍不住問道:“為什么?那兩位嫌疑人背景很強嗎?什么來頭?”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上面:“州府的,還是京都的?”
洛云錫嚴肅道:“不該你們問的別問,這是司長的命令。”
司長的命令,隊長也只有聽的份兒,可輪不到他們兩個小刑警去置喙。
小張開口道:“隊長,這次的案子不僅涉及到綁架和人身傷害,還有巨額勒索,金額高達百億之多!如果案件可以定性,可是大功一件!”
洛云錫無奈的嘆息一聲,感慨地說:“這個世界,從古至今都是這樣的,哪怕如今的社會,叢林法則弱肉強食,沒有對錯只有強弱;萬物之求存,不求真,強大就是真理!”
一切規則都是強者制定的,者只能服從,永遠是強者制定游戲規則,弱者只能在夾縫中求存。
帝國的國情就是如此,只要后臺硬,不是什么十惡不赦,震驚社會的慘案大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常規操作。
從警多年,這種事兒不在少數,規則是為強權服務的,看透不說透罷了!
這番感慨,聽得小張和小劉都有些沉默。
有錢又如何,在強權面前,照樣被欺凌!
但事情是兩面性的,他們只聽了一方之言,不能先入為主的去下定論,是“嫌疑人”以權欺人!
小劉平日為人比較機靈,他嬉皮笑臉的道:“隊長,你高低給咱們透露點內幕唄,咱們不亂說就是了,不然這心里跟貓抓似的。”
洛云錫有些無奈,小劉這小子心眼子多的很,他什么都不說,小劉也一定會想盡辦法去套那些跟他一起出現場同事的話。
他道:“跟軍部有關。”
小劉霎時瞪大了眼睛:“就算軍部有關系,也不能跨職能干涉我們警務系統辦案吧?”
洛云錫虎目一瞪,就知道這小子不好糊弄,反正也不差多兩個人知道。
“那位明微女士,是現役軍官,軍銜少將!”
“臥擦!講真?”小劉當場爆了粗口,因為太過震驚了。
小張可比小劉要沉穩的多,他道:“若是這樣,咱們警務司還真沒有資格調查的。”
除非,誰活膩歪了,直接將有效證據,遞交軍事省法庭檢舉……
小劉攤手聳肩:“豪門是非多,沒有足夠的取證,無法定案,也沒什么毛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