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涂將匕首拔出來,吩咐手下:“野狼,去弄一盆冷水來,記得加上一把鹽,那樣更刺激一些。”
野狼立馬應命,往廚房那邊取水去了。
旁聽的尚竹本能的一個哆嗦,魔鬼的爪牙,同樣殘忍冷酷!
人在淪為待宰羔羊的時候,除了絕望、恐懼,便是恨意了,各種情緒讓尚竹覺得,肩頭的傷口都沒那么疼了!
閆涂再次走到尚竹跟前,在他無比恐懼的眼神中,笑著賞了他第二刀,同樣的位置,精準的對準第一個刀口,狠狠的扎進去!
這樣會讓疼痛加倍,也更能擊潰尚竹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線!
尚竹緊咬牙關,也沒能忍住尖利的痛叫,實在是太疼了,他只覺得腦子一陣陣發黑,下一刻就要失去意識。
但他知道,昏死過去只能步楚穎的后塵,被加了鹽的冷水潑醒后繼續接受刑罰!
那樣的刺激,他一點都不想體驗。
沒有經過煮沸的生水,里面得有多少細菌?
哪怕加了鹽,也會增加傷口的感染幾率,他不相信明微這個魔鬼會在他們血償之后,好心的送他們去醫院接受治療。
有很大的可能,這個魔鬼會囚禁他們,讓他們慢慢等死……
尚竹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他不想死,所以必須忍住,再疼也要忍住!
尚竹覺得,從小到大自己從來沒有如現在這般冷靜堅強過,人的潛力都是被逼出來的。
這時,蜷縮在血泊和尿液中的楚穎,被一盆加了鹽的冷水潑醒了,傷口被鹽水澆灌,那種痛讓楚穎疼的渾身開始抽搐起來。
她就像一條擱淺的魚,身體一板一板的在地板上翻滾,眼珠子瞪得要掉出眼眶,嘴巴大張著卻只能發出嘶啞的呻-吟聲。
接著,她掙扎翻滾的身體被閆涂一把提了起來,將她按著跪在地上,同時也迎來了第二刀!
楚穎絕望的想,她估計要死了,這樣的酷刑,她抗不過去的!
之后是第三刀……
三刀六洞結束后,尚竹和楚穎已經跟死狗一樣,倒在了地上,嘴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夾雜著痛苦至極的呻-吟。
太疼了,這種疼痛掘獲他們大腦所有的神經感知,讓兩人再也沒辦法胡思亂想。
只能咬著牙齒,保持著最后一線清明,等待著那可怕的魔鬼,會怎么宣判?
閆涂將帶血的匕首入鞘,對明微抱拳一禮請示道:“大人,接下來您要怎么處置他們?”
明微看著地上蜷縮著的兩人,心中卻不覺有多暢快,更多的是意興闌珊。
她淡淡道:“你帶著人先撤吧,這段時間也辛苦你們了。”
閆涂幾人立刻表示,他們一點兒也不辛苦,能夠被大人所用那就是一種榮幸!
暗殿的掌控者,是他們心目中信仰的女神好伐,能得大人青眼,夠他們吹噓一輩子了。
閆涂道:“那屬下們先告辭,大人再有吩咐,屬下們隨時待命。”
f國那邊的事兒,還不算完呢!
幾人告辭離開后,明微看向親爹,笑道:“爸爸,您想怎么處置他們?”
地上躺著的尚竹和楚穎被“爸爸”兩個字,驚得大腦直接宕機,原來這個男人,就是惡魔的親生父親?
兩人不愧是狼狽為奸二十多年的夫妻,此刻心里的想法前所未有的默契。
完了,這個男人不會殺了他們后埋尸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