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思月被元清楪強行帶離宴會,在回程的車上,元清楪看著她陰郁的樣子,很是無奈的說:“思月,你今天失態了,那些話怎么可以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講?”
元思月冷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大哥如果把我當親妹妹疼,對錯先不論肯定要先護著我,那樣向雨晴就沒有逼逼的機會!”
元清楪聞言也有些生氣:“我們幾個倒是無底線的護著你,可結果呢?把你寵得失去做事底線,自私自利,不拿任何人當回事兒?”
元思月低吼:“難道不應該嗎?”
元清楪真覺得寒心,這么多年掏心掏肺的疼愛,她半點不知道感恩,認為理所當然!
只要有一次不如她的意,都是他們的錯!
這樣的本性,大哥應該早就看透了,所以從來不慣她毛病,她也最怕大哥!
元清楪深吸一口氣,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你可沒告訴我,你要針對的是二叔的救命恩人!你這般行事,莫說大哥,若是被二叔知道,也得收拾你!咱們元家,可沒有忘恩負義之輩!”
要是早知道,他今天就不會讓她出現在宴會上,更遑論叫上自己的幾位朋友。
元思月根本不以為意:“我就是看她不順眼不行嗎?”
元清楪簡直被氣笑了:“你就是在嫉妒!嫉妒明先生比你出眾,嫉妒她的成就,是與不是?”
元思月頓時噎住了,因為元清楪說的一點沒錯!
見她無言以待,元清楪又道:“一會兒回家,你最好不要驚動二叔,不然懲罰會更重!”
元思月根本聽不進去:“即使我只是養女,我也是爸爸的女兒,我就不信爸爸會向著外人!”
元清楪目光莫測的看著元思月,他從來不知道她會有這么蠢?
二叔跟越家大小姐越明的關系,在元家是禁忌,根本沒人敢提起。
明先生是越明的女兒,而大哥明顯是向著這位的,這說明什么?
難道只因為,明微救了二叔的性命?
他不再說話,知道就算自己勸再多,元思月如今也聽不進去,他得好好想想,大哥回來后自己要怎么跟他交代?
很快,車子駛進了元家宅邸。
元思月下了車,根本不理會元清楪,氣沖沖的直接回了房間,她就等著看元清澤回來后,要怎么懲罰她?
這一等就是一夜,元清澤根本就沒有找她!
元思月不知道的是,元清澤直接找了元清楪,將所有事情問的清清楚楚。
“老四,我應該告訴你,明微很可能是二叔的骨肉,是我們嫡親的堂妹,親子鑒定結果明天就會出來。”
元清楪大驚:“真的?”
元清澤點頭:“二叔心里其實已經認定了,只是我跟七叔一直勸著,才押后了讓明微認祖歸宗的日子。”
元清楪頓時沉默下來,很慶幸自己跟老三和老五不一樣,完全任元思月牽著鼻子走。
“大哥,若是她真是二叔的女兒,二叔會怎么處置思月?不會把她逐出家門吧?”
元清澤搖頭:“那倒不至于,不過肯定會找個人家把她嫁了人,或者直接遣送出國,再不允許她回來。”
元清楪無奈的嘆息一聲:“其實可以跟她好好談談,只要她可以改,便再給她一次機會,畢竟養了這么多年了。”
元清澤冷笑:“二叔如果知道,她抱著那么惡毒的心思,想要對付他的心肝寶貝,恨不得掐死她,我說的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元清楪也不再說話,二叔的決定,不允許任何人反駁的。
次日,中午。
元清澤接到了好友的電話:“清澤,鑒定結果出來了,你過來拿吧。”
“好,我馬上就到。”
二十分鐘后,元清澤到了京都司法鑒定中心。
他委托做鑒定的,是關系可靠的朋友連芃蘊。
元清澤拿到裝著鑒定報告的牛皮紙袋,心中盡是無比緊張的,捏著紙袋的手指都因為用力開始發白,深呼一口氣他才撕開封口,將里面的報告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