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眾人各種猜測的時候,越誠的聲音透過麥克風,響徹了整個宴會場:“歡迎諸位貴賓,親朋故舊能參加今天的宴會!”
成功的的將所有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后,越誠才繼續道:“家妹離家數載,作為血脈至親,我們無時無刻不在惦念,只是分外遺憾,小妹紅顏薄命,不幸病逝……”
說著,他已是滿臉傷懷,其中有多少傷心,只有他自己清楚。
越誠雖然有做戲給眾人看的成分,但傷懷也是有幾分真心的,曾經他也是對越明真心疼愛的。
但人死萬事休,活著的人還要向前看。
是以,越誠的傷懷也只維持了數秒,他現在的全部心思,都放在明微接下來出場,會如何驚艷全場上。
“萬幸的是,家妹留下了血脈,前幾天我們已經相認,今天之所以會舉辦這個宴會,越某就是想正式跟諸位介紹一下,越家的外甥女回家了,以后還請諸位看在越家的薄面上,多多關照!”
“……”眾人。
這是介紹么,這特么好像是古代青樓,老鴇現場拍賣頭牌花魁的初夜!
這特么是親人么,仇人還差不多!
真是活久見,哪位表小姐攤上這么個舅舅,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霉!
實錘了,越誠乃渣舅一枚!
眾人的好奇心,也在此刻被調動到了最高點,期待著一睹那位表小姐的廬山真面目。
此時,坐在主桌上的凌霄、元清澤、容御,反而很平靜淡定,只是看著越誠的眼神里,滿滿都嘲弄和譏誚。
今兒這個場面,放在任何女子面前,恐怕都要hold不住!
但是,那個人是明微啊,今兒這場面,對她而言那叫事兒?
一個面對任何事情都能面不改色的人,什么樣的場面能夠嚇住她?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他們現就靜靜地等待著,看一會兒明微怎樣震懾全場,讓所有人瞠目結舌!
容御挑眉,看向兩人道:“其實我挺想捏死這老東西的。”
凌霄勾唇輕笑:“微微的事情,從來不假他人之手,她喜歡自己解決。”
元清澤扶額:“我是聽管家說,家里那兩個不省心的來了,我怕那死丫頭又作妖,所以才跟過來看看。”
凌霄冷哼一聲:“你若管不好,我可以代你管教,如何?”
元清澤云淡風輕地說:“她在先生面前,不過是跳梁小丑一個,不勞四爺費心。”
凌霄還懶得多管閑事呢,元思月這樣的貨色,對人而言就是癩蛤蟆跳腳背,傷害性不大,但是膈應得慌!
越誠可不知道這三位爺在交流什么,覺得自己已經將舞臺搭建好了,接下來就該外甥女驚艷出場了。
他直接對夫人王映容道:“去叫外甥女出來,她是今天的主角兒。”
王映容目光幽幽的望著丈夫,唇翕動著,卻最終化作無聲的嘆息,轉身往內院去了。
越家的住所,一共兩進院子。
明微和兩個表姐此時在內院,越知秋的閨房里,外面是個什么情況,此刻三人是不知道的。
越知夏是個典型的話嘮兒,越知秋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就是個鋸嘴葫蘆。
是以,自從三個人進入房間,簡直就是越知夏一個人的脫口秀,讓明微有些疲于應付,那碎碎念的聲音,無疑是一種折磨。
不過,這兩位表姐,雖然性格差異很大,但心性卻是不壞的,都是沒有心機城府之人。
明微心想,都說女兒隨父,這位兩位表姐也不知道隨了誰?
當聽到敲門聲,明微難得的在心里松了口氣,終于可以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