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燁點頭:“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送了見面禮,我可什么都沒準備,這次怎么也要補上。”
楚尚卿親自為丈夫脫下外套,笑著點頭:“是該補上的。”
“凌霄去接微微了?”
“嗯,沒走幾分鐘呢。”
凌燁喝了口茶,放松的靠在沙發上,笑著對妻子說:“我今天特意提早結束公務回來,就是想早點見到那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覺得對那孩子打心眼里惦念。”
楚尚卿點頭附和:“可不是么,微微雖然看著冷淡,但是心性卻是極好的,在我看來簡直是天下獨一份兒,很難不讓人喜歡。”
說著,抬手摸著自己光滑的臉蛋:“你看我現在的氣色和皮膚,那些夫人們,都說簡直年輕了不止十歲,明里暗里打聽我保養的秘方呢。”
早就入冬了,她愣是像從來沒病過,痼疾早就痊愈了,體檢報告顯示,之前衰竭的心肺,也重新煥發了活力。
她的身體狀態,相當于三十歲,一直為她治療的醫療組都說簡直是奇跡!
凌燁眼里的笑意都要淌出來一般:“微微這孩子啊,不說她妙到毫巔的醫術,在我看來最珍貴的乃是品性,看看因她之故創辦的神農藥堂,那是濟世救人大功德,可她呢深藏功與名,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要不是他一力主張壓下,國會那幫老東西非要找出后面的高人,給什么善舉表彰,還要在全國民眾面前,塑造一心為民的善人人設。
那些虛名,微微那孩子絕對不會喜歡。
楚尚卿不由皺眉,冷笑道:“他們是想表彰微微么,是想以公徇私,找微微給他們調養身體,說白了還不是想活的長久一些,舍不得手里的權利!”
凌燁輕拍妻子的手,冷然道:“這么好的孩子,我自然會護她周全,她想低調處事,那便低調,她想高調,我罩著就是。”
楚尚卿笑了:“合該如此,若那孩子恃才傲物目空一切,即使對她看重,也只是如此罷了,絕不會用心喜愛她,凌霄也不會為她傾心。”
說到兒子,凌燁便冷哼一聲:“他忒也不爭氣,一遇到微微就犯蠢,我都不惜的說他,還是微微好。”
“你看小崽子惹了她,可對咱們的孝敬可真沒停,一直惦念著呢,藥丸沒吃完,新的就讓小崽子送回來了。”
以前工作一天,他身子骨跟散了架一樣,頭風犯起來簡直要命,再看現在哪怕公務再繁忙,都覺得精力充沛,說什么年輕十歲,仿佛回到了青壯年。
楚尚卿現在就是婆婆看媳婦,越看越順眼:“我就是心疼那孩子,整天忙的跟什么似的,可是根本不是為了利益,也沒個噓寒問暖的長輩關懷,不過現在好了,她人已經來了京都,以后咱們就多多疼愛她,就當閨女一樣疼。”
凌燁笑著點頭:“你說得對,兒媳婦就等同于閨女,你不是給微微買了好多東西,去拿來我給你參謀一下,看那些那孩子會喜歡。”
“行,你給看看。”
話罷,起身招呼保姆:“王嬸兒,你跟我去拿東西。”
不一會兒,兩人便抱著一大堆東西過來了,都裝在精致的禮盒里。
楚尚卿獻寶似的,一一打開讓凌燁看:“你覺得怎么樣?我的眼光自己還是很自信的。”
凌燁看著那些在燈光下,閃爍著奪目光華的首飾,還有那些高定華服,有些無語。
“你覺得微微會喜歡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