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夫人見諒,實在是事情緊急,所以我才失禮了。”
王映容聞言,這才緩和下面色,她并不是苛刻的人,對幫傭們也是很寬容的,既然事出有因,自然情有可原。
她緩和了語氣,道:“什么事兒說吧。”
安美芝連忙稟報:“門外來了一位年輕的女子,說是大小姐的女兒,來拜訪長輩。”
大小姐,小姑子的女兒?
王映容大驚失色,難以置信地問:“你說什么?”
安美芝又重復了一遍:“……人現在就在門外呢,手里還提著好多東西。”
王映容跟兩個也被驚到的閨中好友對視一眼,都覺得太突然了。
“先把人請進來,帶去花廳吧,我馬上過去。”
“好的夫人!”
“是越明的女兒?”許新荷驚訝的問:“有多少年沒聽過那位的消息了?”
當初那個耀眼的越家大小姐,早已被圈子里的人淡忘了。
王映容點頭:“是與不是得我見過才好判斷,小姑失蹤二十多年杳無音訊,突然間跳出個女兒找上門來,我不得不慎重一些。”
另一位閨中好友方玲瓏,附和道:“是得搞清楚真假,畢竟當初越明離家出走的事情,被傳的滿城風雨,傳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許新荷接話道:“是啊,咱們是跟映容關系近,知道內情,那些不知內情的都是以訛傳訛,只要不是有心人冒領身份來認親就行,畢竟現在的騙子手段很高超的。”
王映容長嘆一聲:“可不是嗎,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得給越誠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也得通知越輝兩口子。”
方玲瓏便開口道:“映容,這是你的家事,我們不好在場,今天便到此結束吧,咱們改天再聚。”
王映容點頭:“抱歉,今天的街恐怕逛不成了,讓你們白跑一趟,我送送你們。”
“咱們的關系不用這么見外。”
送走兩個閨中好友后,王映容立刻給丈夫和弟弟弟妹打了電話通知,這才去了花廳。
花廳里的女子,著裝簡潔大方,身材修長纖細,當看清那張絕色傾城的臉龐,王映容一時間有些恍惚起來。
“你確實是小月的女兒。”
長得太像了,看到這張臉,就好似當年的小姑子就在眼前一般。
雖然母女兩人氣質完全不同,但那眉眼,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明微看著面前的中年女子,穿著一身做工細致考究的天青色旗袍,顯得溫雅又端莊,耳環手串,跟脖子上祖母綠的項鏈是成套的,高雅貴氣。
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一位養尊處優的富太太。
“您是大舅母吧,我是明微。”明微站起身來,笑著打招呼,自我介紹。
王映容笑道:“我是大舅母,你大舅和二舅、二舅母很快就回來了,咱們坐下說。”
重新入座后,她問:“你媽媽呢,怎么不跟你一起回來?這么多年她去了哪里啊,家里老人過世,也不回來,可真夠狠心的。”
明微眼瞼微垂,道:“媽媽在我未滿百天時,便已經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