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出門前,跟王兵交換了個眼神,便施施然離開了。
要試探敵人,當然要給他們機會,在鬧市區自然不是動手的好地方,也容易誤傷他人,所以明微叫了一輛的士,跟司機報了目的地。
司機是個很開朗的中年女人,看明微輕裝簡行,又是一位單身漂亮女性,便好心的勸說。
“姑娘,天一會兒就黑了,你孤身一人去那么偏僻的地方,有些不安全的。”
“謝謝您的好意,那邊有朋友等我登山,我們要看明天的日出呢。”
明微既然這樣說了,司機大姐也不好再勸,開始跟她閑聊起來。
“姑娘是第一次來咱們祁連山城吧?我們這邊還是很好玩的,大姐給你推薦幾個不錯的景點,可比那些網紅打卡的景點美上很多的。”
“好啊,您說。”
于是,一路上明微便聽著大姐介紹景點,一邊觀察著車后追著的另一輛車。
為了不讓對方跟丟,明微還特意交代司機大姐,不要開的那么快,她想看看沿路的風景。
此時,后面的車中,幾人也在討論。
“怎么越走越偏了?”
“管她呢,咱們跟上就行,看她目的地到底在哪里?”
“麻醉槍準備好,到了目的地先不著急下車,看情況再說。”
“瞻前顧后也白扯,大不了拼一把,特種兵咱們又不是沒交過手!”
在投入法西公爵門下之前,他們都是國際雇傭兵,大半時間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
只是自從投靠法西公爵,他們過了幾年安逸的日子,開始惜命起來。
雖然跟受過專業訓練的特種兵不在一個級別,但玩起命來,多人配合之下,也有一拼之力。
前提是,不動用槍支對射,他們今天的武器只有麻醉槍和匕首,沒有真槍實彈。
相信即使雙方對上,鳴槍交火的可能也不大,畢竟華夏國情不同。
跟了半小時后,已經出了市區,道路上除了前面的出租車,便只剩他們這一輛車。
“后面沒有車跟過來,是不是說明沒有人暗中保護目標?”
有人一拳垂在大腿上,扼腕地說:“早知道在她叫車前動手就好了,就不該聽阿道夫的,非要確定目標落腳點,夜深人靜再行動。”
“現在說什么都遲了,繼續跟吧。”
“通知阿道夫,讓他帶人盡快跟我們匯合吧,萬一在下車的時候有人接應呢,我們得做萬全的打算。”
他們在前面試探,也建立在自保的前提才行,想讓他們四個當出頭先鋒,其他人在背后以逸待勞,想美事呢!
“我這就通知。”
大約二十多分鐘后,前面的出租車停在了一處山腳下。
此時,夕陽的最后一絲光線,也隱沒在山峰后,登山觀光的游人也腳步疲憊的開始返程。
明微付了車資,背著挎包步伐悠閑的開始閑逛,專門往沒人的地方走,故意給跟著的敵人制造動手的機會。
“其他人還有多久到?”
“應該快了,我們先跟上,把定位發過去。”
于是,四個人遠遠的墜在明微身后,裝作游客光明正大的跟著,心卻高高提起來,小心的觀察四周的環境。
“那女的膽子倒是讓人佩服,天已經黑了,還敢一個人閑逛,是仗著自己身手了得嗎?”
“我覺得確實如此。”
明微的行為,讓跟著的幾個人越發緊張起來,握著麻醉槍的手心都是冷汗。
驀得,前面的人停下了腳步,并且轉過身來,跟幾人來了個目光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