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們馬上撤回去。”
京都,政務司。
元清澤松了松領帶,想著回家后怎么跟二叔回稟。
雖然已經確定,明微跟尚竹不存在血緣關系,但也無法肯定,她就是二叔跟越明的孩子吧?
二叔現在就已經認定,明微是自己的孩子無疑,若是再知道她跟尚竹沒有血緣,還不得立刻著手認祖歸宗之事?
完全不考慮另一位到底愿不愿意認祖歸宗呢?
就很頭疼!
老的執拗,少的性情難測,都不好相與!
不過,他覺得明微是最具有知情權的,是以他找到明微的電話,打了過去。
此時的明微,已經在藺雪峰先輩們開鑿的冰洞里閉關,手機根本就沒有帶進去。
電話里只有電子女聲提醒,有事請留言,機主收到提醒后會在第一時間回復。
元清澤無奈,并沒有留言,而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是夜,月黑風高。
一輛低調的吉普車停在了尚公館大門口,安保室里,正看著監控屏幕的保全,正要通過傳聲器問來訪的是誰。
就見吉普車后門開了,扔出一個人形物體,之后門一關便揚長而去了。
待看清,扔下來的真是個人之后,幾個保全還有些納悶。
這深更半夜的,怎么扔個人到尚公館的大門口,不會是刻意為之的吧?
保全隊長吩咐:“你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兩個保安立刻出了保全室,打開大門出去查看了。
那人是臉朝下趴著的,一個保安將人翻過來,便露出一張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臉。
兩人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很是同情:好慘一男的!
其中一人越看,越覺得這人身形有些熟悉,可那張臉完全看不出本來的模樣,這讓他驚疑不定起來。
他看著同伴,有些不確定的問:“小樹,你看這人身形是不是有點像老爺?”
小樹切了一聲,回道:“想什么呢?你聞不到嗎,這人一身酒氣,還被人揍成這個德行,怎么會是老爺?”
“我覺得也是,你看那衣服破破爛爛的,乞丐還差不多!就算不是乞丐,多半是小偷,說不定是趁著酒意,去哪家偷東西被發現才打成這樣,隨便找個地方扔下的。”
“那就把人拖遠點,在大門口晦氣的很,若是讓太太知道了,又該把咱們罵死了。”
最近,太太的脾氣陰晴不定的,經常因為芝麻點大的事,訓斥傭人和廚師。
連著他們保全隊,也跟著倒了霉。
于是兩個保全,將已經氣若游絲的尚竹,當乞丐拖到了幾百米之外的角落,直接扔在了那里。
這下,尚竹悲劇了。
雖然剛入秋不久,可半夜天氣還是很清寒的。
他本就手無縛雞之力,又被揍成這樣,加上驚嚇絕望,半夜里直接發起了高燒。
再加上,尚公館所在的地界是陽城的富人區,深更半夜很少有人走動,他被人發現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是一位好心的女傭,替主人家遛狗時發現的他,見他那副模樣動了惻隱之心,好心的打了個120.
尚竹再次醒來,已經在醫院病房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