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軒接過一看,股權所有人明悅,擁有元辰制藥絕對的控股權,公司法人也是明悅。
明悅,就是尚竹那位早逝的原配,明微的親生母親。
他玩味的勾唇,心道:‘楚穎和尚竹論不要臉,當真是天下第一。’
“尚總名下不過35%的股權,這可不值兩百億,尚夫人是在耍著本少開心嗎?”
楚穎卻一副淡定的表情,說:“相信以楚少的能力,將手續辦下來完全不是問題,不然你以為我真的傻,會以如此低價,將元辰轉讓?”
其實她心里一點底都沒有,因為股權轉移,是要去公證處做公證的,就是因為當年的公證書,現在不知所蹤,這么多年來,丈夫才一直沒有去辦繼承。
可如今到了這個節骨眼,她自然不會自曝其短。
楚亦軒道:“那夫人讓尚總出面,跟我走一趟公證處吧,即使我關系再硬,官方的正規手續,也無法刪減。”
楚穎聞言,心中就是一跳,丈夫現在在哪她都不知道呢,若是丈夫知道她不顧他的安危,私自想將元辰賣了,還要賣給楚亦軒,絕逼要翻臉啊!
正在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那一聲緊接著一聲鈴聲,跟催命似的,讓楚穎心中頓時焦躁起來。
她有些急了,以退為進道:“若是楚少沒這個本事,我找別人就是了。”
楚亦軒眸色幽深地盯住楚穎的眼睛,看到她眼中的焦灼,心中有了某種猜測。
楚穎今天的騷操作,不會是瞞著尚竹干的吧?
這兩口子是內亂了?
楚亦軒也不再浪費時間,直言:“夫人莫急,我打個電話問問。”
話罷,楚亦軒起身,出了客廳去院子里打電話去了。
楚穎現在根本坐不住,立馬撥通了女兒的電話,可是電話通了后,卻沒人接聽。
現在f國那邊已經是半夜了,女兒現在可不是一個人,肯定跟那位公爵大人在一起,估計是不方便接聽的。
她有些頹廢的掛斷電話,無力的靠在了沙發上。
這時,破舊廠房里。
尚竹已經絕望了,因為一直擱在脖子上的匕首,已經割破了他的皮膚,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血液順著脖子往下流。
元清溪也意識到,事情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他也不能真把尚竹殺掉,可那個歹毒的老女人根本不配合,他一時間也沒什么辦法。
想要將那老女人也綁來,也得等夜深人靜的時候……
他沖老二做了個手刀砍下的手勢,老二意會后立刻一手刀砍在了尚竹的后脖頸。
尚竹頓時昏死了過去。
元清溪給在梧桐大道那邊守著的老三和老四,發了一條語音簡訊:“老三,你們去尚公館守著了,調查下到底出了什么變故。”
安排好后,元清溪讓老二把死狗一樣的尚竹拖走,又給大哥元清澤打電話。
電話通了后,他將審訊結果匯報了,等著大哥的指示。
元清澤有些無奈:“你是豬腦子嗎?問出咱們想要的結果就是了,你們何必多此一舉?以堂妹的性情,現在沒出手肯定有自己的考量,需要你們多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