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柜的密碼只有丈夫和自己知道,連熙熙都是不知道的啊!
難道丈夫剛才是故意那般說的,協議他早就轉移了地方存放,之所以那么說,其實是在混淆綁匪的視線?
嗯,很有這個可能!
再者,跟楚亦軒談判也用不上協議。
雖然那個死女人是元辰集團的真正擁有者,可人都死了不是么。
作為名義上的丈夫,肯定擁有處置的決策權。
于是,楚穎拿了股權讓渡書,下樓后吩咐傭人準備好茶水,又跟保全室交代一聲,便只等楚亦軒到來。
在他來之前,她要做好絕對的心理建設,不能在接下來的談判中落到被對方拿捏的境地。
畢竟楚亦軒雖然年輕,但城府手段卻深不可測。
楚穎半生已過,一直過著豪門太太的悠閑生活,根本沒有親自體會過生意場上的勾心斗角。
但她覺得,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嗎?
隨機應變她還是會的。
楚亦軒踏進客廳,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楚穎掛著面具似的客氣笑容道:“歡迎楚少光臨寒舍。”
楚亦軒懶得說那些場面話,他很討厭楚穎這幅虛偽至極的嘴臉,面無表情的道:“既然是夫人主動邀約,那咱們也不要浪費時間,直入主題吧。”
話罷,在楚穎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等著對方開口。
楚穎心中冷笑,覺得楚亦軒也太迫不及待了,她道:“元辰的價值,楚少應該做過評估的,不僅是‘新生’的價值,還有正在研發中的‘回春丸’、‘養氣丸’,市場前景都是不可估量的。”
當初,明悅一共留下三張秘方,就是這三種了。
新生其實是‘生機丸’的改良版,因為明悅留下的都是中藥的單方,煉制出來需要耗費的過程太繁瑣,根本做不到量產。
所以,元辰那些制藥專家,才會耗盡心力和時間去改良,只為了能夠量產。
楚霄微微挑眉:“夫人說的市場前景,另外兩樣暫且不提,但是‘新生’現在就有待商榷了,夫人是在家里呆久了,不知道現在的癌癥藥物市場,多低迷嗎?”
楚穎:“……”
她還真不知道,丈夫從不在家里跟她談公司的事情。
楚穎一直以為,公司之所以到了現在這個境地,是因為自家黑料太多,名譽敗壞后引起的反彈。
楚亦軒一看她的反應,就知道她就是在不懂裝懂。
這幅自作聰明的樣子,真是好笑極了。
他輕笑一聲,半分情面不講的道:“還是讓尚總出面跟我談吧,我覺得夫人并不具備跟我對話的能力。”
“你……”
楚穎被擠兌的臉面色漲紅,有些氣急敗壞地說:“我丈夫現在不想見你,你就說你要不要收購元辰,打算出多少錢就完了。”
楚亦軒不答反問:“夫人心里的要價是多少呢?”
楚穎根本不知道元辰制藥如今的具體市值有多少,這得請專業的會計師團隊來核算才行。
她道:“這樣吧,楚少肯定對元辰的市值心中有數的,我這邊也請公司的會計師團隊盡快核算出來,對比之后給個價,你若覺得合適,我們直接走手續。”
楚亦軒勾唇,這么急迫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