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搖頭道:“師傅他老人家沒跟我提過。”
秦晉嘆息一聲:“師傅一共收了四個弟子,你最小,也天賦最好,盡得師父真傳,我和另外兩位師兄,都不是那塊料子,挑不起隱門傳承的重擔,所以只有你一肩挑了。”
隱門門主,在整個華夏流派中,地位之崇高,乃執牛耳之人。
明年,就是全球所有武道流派,三十年一度的比武大會。
這場比武大會,對華夏所有門派而言意義非凡,作為第一流派的隱門,更是華夏武道覬于奪冠的期望。
上一次的武道大會,奪冠的是r國的忍者,兩位參賽的師叔惜敗,也受了重傷。
師叔們覺得讓華夏受辱,也因此留下了心魔,之后兩年中便因為舊傷復發,心魔難除,含恨坐化了。
是以,明年的大賽,隱門必須贏,要雪恥,也要為師叔們報仇!
師傅將所有期望,都放在了小師妹身上,雖然參賽跟繼承門主之位并不沖突。
但,小師妹畢竟年輕,她能拒絕得了,華夏武道流派第一人光環的誘惑嗎?
捫心自問,他和兩位師兄都受不住!
明微看著三師兄些微閃爍的目光,稍微一想便了然了,她直言道:“難道不是師兄們的試探?”
一箭正中紅心!
秦晉心中一梗,面上卻不動聲色的打哈哈:“哪能呢,我們真是能力不足。”
明微并不介意這種試探,是人都有欲望,這是人之本性。
整個隱門,她只在意恩師,其他人跟她沒關系。
師兄、師侄,面子上過去也就罷了,這也是看在師傅的面子上。
她語氣清冷地說:“我沒興趣,更沒時間,隱門如果沒錢了,可以找我。”
簡直說笑呢?
隱門存在這么多年,可以說在古武流派中獨占鰲頭,弟子又來自天南海北,盤根錯節的,讓她去打理?
得耽誤她多少時間?
秦晉又是一聲長嘆:“錢的事是一方面,關鍵是師傅他老人家,最看好的就是你了,再者說他老人家身體隨著年歲增長,大不如前……”
明微淡淡道:“有我在,我保證他老人家長命百歲,這個師兄們就無需操心了。”
秦晉:“……”
這位小師妹,絕對是心有七竅,不簡單!
師傅看重她,想來不光是天賦卓絕……
藺雪峰頂,軒轅勝帶著徒子徒孫們站在山門外,眼巴巴的望著上山的小徑,不時的捋捋胡須,幾乎望眼欲穿。
大徒弟孫祿看師傅這般,笑道:“您老也太急了一些,按腳程推算,還得一個多小時呢,就算師妹再厲害,也不能快過秦晉的。”
二徒弟陸偉也添油加醋:“是啊師傅,小師妹畢竟是小輩兒,哪能受得起您親自相迎,會折福的!”
軒轅勝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橫眉怒目的看著兩個徒弟:“這是你們做師兄的樣子?我說她受得起就受得起,要是她早二十年出生,我就不會把你們收入門下,哼!”
“……”兩人。
這是當著一眾徒孫的面兒,打他們的臉啊?
再說,迎接的徒孫里,可還有他們的徒弟呢。
軒轅勝是越說越氣,看著這兩個不爭氣的東西,打擊道:“你們兩個歲數加起來,馬上過百了,為師我教了你們這么多年,你們誰領悟了隱門武學的精髓?”
陸偉有些不服氣地說:“您光說小師妹天賦卓絕,那也得我們親眼見證,才會心服口服吧?”
軒轅勝一臉引以為傲:“不是我特意抬高你們師妹,我可以斷言,能把咱們隱門絕學流傳下去,只有她一人。”
“……”兩人。
不過,雖然他們心里有不服,但對這位小師妹還是沒有意見的。
畢竟隱門武學的精髓,除了天賦超然者,沒人可以領悟。
這位小師妹是他們中入門最晚的,卻是他們之中修煉領悟最快那個,這是不可否認的。
“你們也別覺得師傅偏心,她可是咱們華夏武道流派的期望!明年的武道大會,就指望她一雪前恥呢。”
所以,將隱門交給小弟子,沒毛病!
只是,不知道那孩子愿不愿意?
若是她不愿,他這個師傅也是拿她木得辦法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