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澤也順水推舟地如了她的意,問道:“這是玩的不開心,還是誰欺負你了?”
元思月心道,果然如此。
她笑道:“也沒什么,這次去陽城是參加朋友表弟的生日宴,大哥你猜我在宴會上遇見誰了?”
元清澤揣著明白裝糊涂:“我還真猜不出來。”
元思月嬌氣的努了努嘴,本來很好的興致,突然間低落下來,繼續說:“我遇見了給爸爸看病的明大夫,我本來想著為表感謝,宴請她吃頓飯,她拒絕也就罷了,話卻說的很不好聽,那么多人一點都不顧及我的面子……”
這女人多么的不識好歹,給臉不要臉!
元思月心中正想著,元清澤會數落明微的不知禮數,卻聽元清澤聲音緩緩地說。
“本就是你態度有問題,失禮的是你!咱們元家可沒有不知感恩,自視過高的人,一會兒你去祠堂跪著思過,懺悔自己的行為,也給自己長長教訓,以后不再行差踏錯!”
元思月:???
她驀得抬頭,不可置信的看向元清澤。
怎么會這樣?
元思月不由捏緊了拳頭,還在狡辯:“我做錯了什么,大哥要這么懲罰我?我只是感激她救了爸爸而已!”
元清澤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潤淺笑,眼中閃過失望,淡淡開口:“思月,你的小心思在我面前,從來都是透明的一樣。”
這句話,直擊人心!
元思月心尖兒顫抖著,半晌才開口:“我聽大哥的。”
元清澤點頭:“以前你做下的那些事兒,我也不追究了,如若以后再讓我知道,你仗著自己的身份在外面為所欲為,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這是長這么大以來,元清澤第一次如此警告她!
元思月垂下眼瞼,遮住眼中翻滾的暗潮,乖巧的道:“我明白。”
“嗯,你下去吧!”
元思月起身,離開大廳轉了個彎后,進入自己的房間里,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表情,姣好的面孔變得猙獰起來。
大哥居然為了那個女人……如此的懲罰自己,還不是因為自己不是親生的?
對外說的多么好聽,她是元家最受寵愛的小公主?
說白了,從來沒有把她當做過一家人!
元思月氣的,將梳妝臺上的化妝品掃落一地,因為地下鋪著厚厚的毛絨地毯,而沒有打碎。
就在這時,她的房門被人叩響了……
元思月急忙將自己掃落到地下的瓶瓶罐罐撿起來,整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走過去開門。
元清煒站在門外,看到她開門,見她眼圈有些紅,擔心地道:“我剛才聽見大哥吩咐盧媽,一會兒帶你去祠堂跪著思過,為什么?”
元思月眼圈頓時更紅了,眼淚開始在眼眶里打轉,隨時都要掉下來,她委屈極了。
“三哥,大哥既然要懲罰我,肯定是我做的不對,我認罰就是了,你就不要問了。”
元清煒卻不贊同的搖頭:“懲罰你總也要原因的吧,那我去問大哥!”
元思月立刻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咬了咬嘴唇,勉強笑了笑說:“三哥你不用去問,我說還不行么……”
元清煒這才作罷,進了妹妹的房間,在椅子上坐下:“說吧,我倒要聽聽,大哥是不是小題大做。”
元思月便將陽城碰到明微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當然是用了春秋筆法的。
元清煒聞言,眉頭不由就蹙了起來:“那不行,你根本就沒做錯什么,本來是一片好意,怎么反而受罰了呢,這必須跟大哥澄清不可,不能讓你平白受委屈。”
元思月聽到三哥如此維護自己,終于露出了笑臉:“三哥,還是你最疼我了!”
“嗨!這有什么的,我早就說過了,雖然你不是咱們家親生的,可我一直把你當做親妹妹來疼的,而且你姓元,我絕對不允許別人欺負了咱們元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