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或許我回國見了微微,替你試探一下她的態度?”
襲晏直接拒絕:“不要,我們和微微之間的友情,不需要任何試探。”
“好吧!”劉曦認同襲晏的說法,她道:“其實比起戀情,友情更能長存。”
“我明白,跟你聊過后,我覺得好受多了。”
“哈哈,我很榮幸開導有效!先掛了啊,等我回國啊!”
“好!”掛斷電話,襲晏閉上了眼睛,告訴自己:就這樣吧,他可以將對她的愛,珍藏在心中一輩子。
他放不下肩上的責任,因為父親的鬢角已經斑白,他病入膏肓那幾年,父母受的痛苦煎熬已經夠多了。
幾乎熬干了雙親的心神……
他不能任性,為了追求心中摯愛,讓雙親再次痛心熬神!
所以,他成全自己的孝心和責任,只能對摯愛放手,即使痛不欲生,也是自己的選擇,怨不得任何人!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雖然不愿意承認,他對明微的愛,跟封騰的不顧一切比起來,落了下成!
他輸了,輸在不能一往無前,不能義無反顧……
他,終究融入不了她的世界,所以也失去了陪伴的資格。
只是,想的再明白,也不可能很快緩過那種痛苦,襲晏給自己灌了半瓶烈酒,才倒回床上沉沉睡去。
直到傍晚時分,咚咚咚連續的敲門聲,才把他叫醒。
“少爺,您該起床了,宴會還有兩個小時就要開始了!”
是管家劉伯的聲音。
“知道了!”
劉伯聽見里面應聲,才放心的回轉到客廳。
客廳里,襲梵西和夫人云嬋正坐在那里喝茶,見管家回來,便問:“叫醒了?”
劉伯回道:“叫醒了,其實可以讓少爺多睡會兒的,他這兩天根本沒怎么睡呢,都把自己關在書房。”
云嬋看向丈夫,蹙眉問:“小宴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襲梵西心中是有所猜測的,肯定和明微那孩子有關了,也只有她能讓自家小子這樣情緒失控。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難道是表白遭拒了?
不然在明源山別墅住的好好的,突然回家來住了?
“沒什么事情,一會兒他出來,問問就是了。”
云嬋點頭,笑著說:“這次小宴的生日宴,我邀請了好些千金名媛呢,他也不小了,正好趁此機會,挑一個可心的千金,考慮未來伴侶的事了。”
襲梵西拍了拍夫人的手,笑道:“不急,小宴有自己的打算。”
話音剛落,便聽到襲晏說:“媽媽說得對,我沒什么打算,媽媽看哪家千金好,我可以相處試試。”
襲梵西面露驚異:“兒子,你……”
表白,真被人家拒絕了?
襲晏看懂了父親的眼神,笑著走過去坐下,淺笑著說:“是我自己放棄了。”
襲梵西看著兒子笑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不忍追問為什么要放棄了,而是道:“既然是你自己的決定,我不干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