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為案件涉及者的保釋人,雖然被證實跟案件無關,但他提出要追究警務司辦案不嚴謹,換取一部分知情權作為旁聽,也是可以允許的。”
當然,元清澤的職位和身份擺在那里,也由不得警務司的人敷衍!
楚霄沒在說什么,交代道:“一會兒我進去,注意一下你的態度,我現在是你的下屬!”
明微的直覺太過敏銳,哪怕一個不經意的眼神交流,她也可以看出破綻來。
隋臣卻有些會錯意,以為是元清澤的原因,他才如此交代。
“我明白,您放心!”
楚霄跟周染進入第一接待室的時候,人已經到齊了。
隋臣見他進來,跟在座的眾人介紹道:“這是我的部下,楚霄上校,周染中校。”
封騰懶懶的牽起眼皮,對隋臣的用意了然,看來是凌霄這廝提前交代過了。
簡單寒暄過后,進入正題。
隋臣作為樞密部最高長官,當然是今天的話事人。
他看向明微,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表情,問道:“女士,您知道那四位嫌疑人,為什么意圖綁架你嗎?”
明微淡淡搖頭:“不知。”
隋臣又轉向封騰,問了同樣的問題,得到的答案與明微如出一轍,只有簡短的兩個字。
“那他們為何不針對別人,而是針對二位呢?”
明微:“不知。”
封騰:“不知。”
這兩位是來冷場的吧?
楚霄對明微和封騰的默契,心里開始不痛快起來,不過還是忍著沒有開口打斷,他正在看隋臣遞給他的犯人口供筆錄。
他記憶力超群,一目十行的閱讀,不過短短幾分鐘,便看完了。
隋臣還在繼續詢問,現在就是完全問明白了:“amaris,是您的母親嗎?”
明微搖頭,語氣淡冷:“我母親早在23年前便已經病逝,我對她的過往一無所知。”
隋臣對明微的冷淡倒是不介意:“根據四人口供匯總,他們意圖綁架您,是想取得您的血液毛發樣本,確定您是否是這位amaris的血脈。”
明微對那群人的目的早就有所預判,但卻只能揣著明白裝不知,因為她并不知曉四個人在吐真劑的作用下,吐出了多少東西。
她表現出了適當的好奇,問道:“這位amaris,才是他們真正的目標人物吧?”
隋臣點頭:“口供是這樣交代的,他們之所以將目標轉向您,是因為您和amaris的相貌,有七分相似。”
“這是一個危險性極高,沒有人性的犯罪組織,寧可錯殺也不會放過,為了您的安全起見,希望您配合,讓我們派人保護您的安全。”
封騰這時開口道:“這么說來,我并不是這些人的目標,所以也不用接受你們的保護。”
“是這樣沒錯,您這次來華夏,只身前來并沒有帶護衛隊,若您不接受我方的保護,前提是閣下必須跟明微女士分開,才不會受牽連。”
一副,很為封騰著想的樣子和口吻。
隋臣就差明說:您趕緊回國吧,不要繼續留在這里,讓事情復雜化了,只要這位離開華夏,那就省心太多了!
楚霄聞言,覺得隋臣這一步走的漂亮,簡直說到自己心坎里了!
看著這廝整天形影不離的,在自己未來媳婦身邊轉悠,簡直礙眼死了,可趕緊滾蛋吧!
封騰呵笑一聲:“我與goddess是莫逆之交,我留在她身邊是我的自由,你的要求失禮了,少將閣下!”
隋臣態度誠懇地致歉:“是我冒昧了,還請閣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