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軒勾唇淺笑,又給自己點了根煙,深深的啜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來,尚明熙的離開,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欠奉,更不要說心有漣漪了。
他想著她剛才的詛咒,覺得很是可笑,簡直就是個笑話好么!
就算他現在對明微的與眾不同認可,后悔當初的退婚,但那也不是愛!
他只是對她好奇罷了……
第二天,楚亦軒便回了陽城,然后讓助理去了趟尚公館,將交換的婚書要回來,取消婚事,退掉婚約,而且態度很是強硬,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楚亦軒的助理叫何瓊,是個外表斯文,長相平凡卻氣質很好的青年。
拿回婚書后,他扶了扶鼻梁上架無框眼鏡,以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道:“我們總裁會在明天舉辦記者招待會,公開取消跟令千金的婚事,從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尚竹和楚穎兩人是徹底傻眼了,女兒如今人影兒沒見,電話也是關機狀態。
兩人擔心女兒萬一想不開,做了傻事,是以焦心如焚!
深情被辜負,渣男還翻臉無情,女兒該是如何撕心裂肺的痛苦?
楚亦軒這個男人簡直狼心狗肺,女兒對他那樣情深,他卻如此涼薄!
楚穎很是氣憤,胸口上下起伏,冷聲質問:“那我女兒的清白之身是給了楚亦軒的,他說退婚就退婚,哪有那么容易的?以為我們尚家是好欺負的嗎?無論如何要給個說法吧?”
尚竹臉色也陰沉的一匹:“作為一個男人,就應該有該有的擔當,吃干抹凈后后不認賬,那是畜牲所為!”
何瓊連表情都沒變一下,就當沒聽到自家老板被罵畜牲,還是那副模樣語氣:“總裁愿意賠付令千金青春損失費、精神損失費,價錢幾何請先生和夫人開價。”
攻擊性不大,卻侮辱性極強!
“我們家是缺錢的人家?”楚穎臉色冷的都快掉渣了:“我們在乎的是名譽和清白!”
這話成功的讓何瓊破了功,嘴角抽搐,眉毛挑的險些飛出臉去。
他說:“恕在下冒昧,話雖然有些不好聽,但尚家現在確實已經沒有名譽了。”
這話太犀利了,也太特么扎心了!
狠狠的在兩人心上扎了一刀!
“……”楚穎差點眼前一黑厥過去,身體晃了晃靠在了沙發上。
尚竹畢竟商海沉浮幾十載,還是能稍微沉住氣的,他冷冷的道:“我現在是不要什么臉面了,不接受任何補償,就要他楚亦軒給個說法不可!”
何瓊差點笑場:“尚先生的意思是,要強嫁?”
尚竹冷聲道:“他的心既然不在小女身上,強求無用,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那尚先生待要如何?”何瓊等著尚竹打開天窗說亮話,也省的磨嘴皮子,很累的!
尚竹也不啰嗦,直言道出目的:“我要楚亦軒公開給我女兒道歉,承認自己負心薄情,有負于小女,當然原不原諒是我們的事情了。”
這個強硬的姿態必須擺出來,不然以后熙熙還怎么嫁人?
楚亦軒敢公開致歉,就是承認自己是渣男,看有哪家名門千金還敢嫁給他,除了那些賣女求榮的人家,但凡真心愛孩子的,都不會將自家女兒推入渣男的火坑!
何瓊對尚竹的用意心知肚明,這點小心眼在總裁面前,真是不夠看。
他道:“這個我不能越俎代庖,必須回去請示總裁,再給二位回復。”
從尚公館離開后,何瓊回楚氏集團跟楚亦軒復命去了。
楚亦軒聽了尚竹的要求,本來面無表情的臉,蕩起絲絲淺笑:“老匹夫也真敢想,恐怕他還沒有意識到元辰到底是什么處境,跟我擺高姿態?呵!”
何瓊低眉斂目,請示:“總裁的意思是,直接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