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尚家。
尚竹臉上被抓了好幾道血棱子,此刻正鐵青著臉,看著哭的凄婉的楚穎。
他已經不耐煩哄她了,也是夫妻生活二十多年,第一次如此無視她,不在乎她的感受!
楚穎嚶嚶哭泣了半天,都沒等到丈夫來哄自己,頓時心哇涼哇涼的,開始懷疑他是真的膩了自己了?
她哽咽著,似是自言自語:“愛是真的會消失嗎?”
尚竹聞言,想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可還是沒忍住:“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是被人算計了,那就是一場仙人跳!”
“可是……你確實跟那個女人睡了不是嗎?”
尚竹心累的很,該解釋的他都解釋過了,可她就偏偏揪住不放了,就有些無理取鬧了。
“我再說一遍,我們什么都沒有發生,我是被人下了藥,失去了意識,連怎么到的酒店房間都不知道!”
有意識以后,身邊就躺著一個幾乎全裸的妖艷女人,他當時驚得都不知道怎么反應,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楚穎便帶著保鏢破門而入了!
時間拉回昨天凌晨時分,夏威夷酒店888房間。
尚竹真是一臉懵逼,可那個女人卻一下撲倒了自己身上,一副害怕的樣子,說:“阿娜達,這就是你家那個黃臉婆嗎?她好猙獰啊,我好怕怕……”
也是這副作態,成功炸裂了楚穎心中的怒火,毫無理智的撲上去跟那個女人打成了一團!
楚穎已經狀若瘋癲,絲毫不顧及自己富家太太的形象,惡狠狠地揪住小三的頭發:“你個小賤人,竟敢勾-引我老公,去死去死去死……”
夜鶯哪是任人宰割的主兒,她明著裝害怕,卻可以下黑手,專門攻擊瘋婆子的要害,比如那對玉兔!
楚穎被暗算,吃痛下哎呦一聲,可看小三卻還是一臉無辜可憐的表情,簡直要氣瘋了。
她也不跟小賤人撕逼了,怕對方再下黑手自己吃虧,直接將怒火轉到了尚竹身上,瞪著丈夫怒道:“姓尚的你跟我說清楚,你要她還是要我?”
尚竹現在終于回過神來,正要回答,卻被夜鶯截過了話:“他當然是要我了,畢竟我比你漂亮,又比你年輕,你都年老色衰了,要選誰不是很明顯的問題?你是白癡嗎,這還要問?”
真是句句扎心,將楚穎的心扎出一個個窟窿,汩汩往外淌著血……
楚穎眼眶中的淚水跟不要錢似的,開始往外冒,她顫抖著嘴唇,問尚竹:“你也是這么看我的?所以你嫌棄我了,才會在外面找女人?”
她伸手指著一臉洋洋得意的夜鶯,質問:“她之所以敢在我這個原配面前這么囂張,是你給她的底氣嗎?”
“那當然,這叫恃愛行兇,是吧阿娜達!”夜鶯再次撲到了尚竹身上,一雙玉臂緊緊摟住他的腰,胸前高高鼓起的胸脯,只要一垂眼便可一飽眼福。
尚竹是下意識低頭的,于是看在楚穎眼中,這就是小三說的話實錘了,這都是尚竹縱容的!
她瞬間心灰意冷,臉上的表情也慢慢變得冰冷,吩咐門外的幾個保鏢:“將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扔出去,扔到大街上,就裸著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