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確實不能死皮賴臉,那樣會讓明微對自己的印象減分。
反正她已經答應自己會好好考慮,也知曉了她如今的住處,以后他可以隨時來拜訪,增強自己的存在感。
容御看向明微,笑道:“明微,今天謝謝你的招待,初次登門卻空手而來,已是失禮,改日再登門拜訪,以示歉意。”
明微柔和了表情,淺笑回應:“無妨,一杯清茶算不得招待。”
楚霄和容御走后,封騰看向明微,笑道:“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嗎?”
明微蹙眉,回道:“難道他還有其他身份?”
就如自己一般,披著好幾個馬甲?
封騰明白了,明微不知道凌霄太子爺的身份,他也不好背后點破。
雖然是對手,又是情敵,但操守必須有,也是彼此的默契。
“是!”封騰笑著點頭:“其他身份,還是讓他自己告訴你吧!”
明微也并不感興趣,誰還沒幾個馬甲呢!
“到我煉藥的時間了,住哪間房,封騰你自己挑選。”
“好,你去忙!”
明微上樓后,客廳里只留下兩個男人,劉媽和兩個小女傭已經去廚房準備午餐了。
于是,接下來便是兩個男人的彼此較量……
“你認識明微多久了”先開口的是襲晏。
封騰輕笑,倒是據實已告了:“三年半。”
襲晏也笑了,云淡風風情地說:“不夠久,只有我們相識的一半。”
他并沒有炫耀的意思,只是如實道出而已。
封騰了然:“認識時間的長短,并不能定義什么。”
他們的心態其實是一樣的,面對明微,襲晏太患得患失了,他也同樣在患得患失中徘徊
他們都為她的獨一無二所折服,心悅誠服的拜倒在她腳下,哪怕卑微也行。
封騰從不懼怕任何挑戰,可以說他喜歡任何驚險刺激的冒險。
“追求微微,無異于一場刺激的挑戰。”襲晏如是說。
可是,在這場“感情”的挑戰中,他卻沒有了自己一貫的自信和從容,因為他先動了心。
感情這個東西最難捉摸,付出再多也未必能收獲,從來沒有公平可言,誰先丟了心,誰就失去了主動權。
但是他甘之如飴,愿意奉上自己的一切,包括尊嚴和驕傲,乃至性命!
只求能留在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之中,讓她只看到自己。
封騰附和:“是啊,可我偏偏喜歡刺激!”
然而現在,她和他之間,卻介入了好幾個男人,這是封騰絕對不允許的。
雜花生樹,群英亂舞,聲色犬馬,他早已經過了年少輕狂的歲月。
如今的封騰,更顯風流大氣,更好的明白了那一句“世事如棋,一朝爭來帝王業,柔情似水,幾時流盡六朝春”。
計謀城府、冷心殘戾、張狂桀驁、玩弄人心,他樣樣都可以信手拈來,但凌霄與他同樣拿手。
他相信在這一點上,凌霄有足夠的覺悟和認知。
但不可否認的是,除了這一點,從某種意義上,他贊同凌霄的觀點,他與他站在同一起點。
因為,他們面對的不是別人,而是抱持著獨身主義的明微!
他絕對不會強迫明微,她的意愿,就是他的宗旨!
她若此生真的孑然一人,那么他陪她煢煢孑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