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尚竹很是詫異,轉念一想明白過來,“她知道是你在背后動的手?”
所以要對付恒實!
這個說法楚遂肯定不認同,臉色頓時鐵青下來,沉聲反駁。
“姐夫,您這個說法我可不認同,我有動出手沒錯,但我與素來明微無冤無仇,但凡有智商的人都會明白,是‘有人’授意!”
何況那個丫頭,一看就精明的很!
‘有人’兩個字,楚遂咬的很重,明著告訴這個便宜姐夫,你不要跟我揣著明白裝糊涂,老子不吃這一套!
這個人,就是你的好老婆楚穎!
尚竹頓時尷尬了,只得干笑兩聲,安撫楚遂。
“阿遂,你看你想到哪里去了,怎么說咱們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我也沒有推脫的意思,只是順口一言,沒別的意思。”
楚遂心中冷笑連連,臉上卻堆滿了愁容,開始訴苦:“這次那個死丫頭找的人,很有些實力和來頭,還有襲晏插手……”
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完全表達了出來。
尚竹立刻明白了小舅子的用意,這是跟自己裝可憐呢!
但他卻沒有馬上明確表態,而是順水推舟的搪塞。
“亦軒不是答應要出手,結果如何還是未知,你也不要太著急,亦軒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
楚遂暗暗咬牙切齒起來,這是不想幫自己啊,居然敢敷衍老子,想袖手旁觀,做夢去吧!
難道,身體里沒有流淌著相同血脈,終究是靠不住的?!
哪怕這些年來,他對楚穎從來真心相待,處處護著她們母女?
亦或者,尚竹已經知道,大姐是養女?
那就等下看這個便宜姐姐是什么態度了……
心中已有定計,楚遂反倒不急了,便隨著尚竹的意思,很是認同地說。
“話雖如此,但總要做兩手準備,希望到時候姐夫出手,幫恒實一把,畢竟恒實可是我姐的娘家,可是同氣連枝的親家!”
尚竹看他不在步步逼近,心情稍微放松,點頭道:“那是自然。”
但是怎么幫,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楚遂心思一轉,突然計上心來,開口建議:“姐夫,你雖然跟那丫頭斬斷關系了,可畢竟血緣關系沒辦法真正斬斷,你如果親自出面去找她……”
“你是要我去找她,讓她停止對恒實的計劃?”尚竹蹙眉,語氣有些不好。
他最是要面子,要他去找那個死丫頭,低聲下氣的跟她說好話?
怎么可能?
她要對付的是恒實,又不是元辰制藥!
楚遂當然了解尚竹是什么本性,立刻道:“姐夫是她的生父,完全可以命令她住手!”
尚竹沒說話,在心里權衡一番,覺得即使要拿出點‘籌碼’交換,利益上自己并沒有什么損失,便道。
“我可以試試看,但并不保證能成。”
畢竟那丫頭,可不是什么好相與的!
還有一點,尚竹并沒有點明,他壓根兒不知道明微在哪里落腳。
上次幾乎全城搜索,撒出去的人是不少,可最終的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那死丫頭隱藏行蹤的本事,倒是不小!
話題進行到這里,也就差不多了。
楚遂也沒再繼續,而是談起了襲晏。
“襲晏和那個死丫頭關系有些不一般啊,護犢子那勁兒,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