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熙醒來后,沒看見楚亦軒心中一陣失落。
當初,她以為自己一定能攫獲亦哥哥的心,讓他愛上自己!
可這么多年的相處,讓她不得不面對殘酷的現實,這個男人冷心冷情,對自己從來沒有動過心。
也許,是自己太過矜持了,或許換一種方式能夠打動亦哥哥呢?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么,通往愛情的捷徑是身心的完全交付嗎?
一念至此,尚明微便有些迫不及待,問母親:“媽媽,亦軒哥哥知道我住院了嗎?”
楚穎點頭:“亦軒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你該理解他,等他忙完自然會來看你。”
“嗯!”尚明熙乖巧應下,拉著母親的手撒嬌:“媽媽,我現在好多了,不想繼續在醫院呆著,味道難聞。”
“你爸爸去問內科主任了,如果沒什么大問題,我們就出院回家。”
話罷,楚穎坐到床邊,繼續道。
“熙熙,等亦軒來看你的時候,你跟他提一下恒實地產,就說你舅舅遇見了比較棘手的事情,想請他幫個忙。”
“恒實怎么了?”
“不知道是誰在背后搞鬼,正在惡意收購恒實的股份。”
“那我現在就給亦哥哥打電話,他肯定會看在我的面子上幫忙的。”
“不急,這個事情還是當面說比較好。”
這時,尚竹推門進來,“李主任說沒什么大問題,只要注意修養,不要再動氣就好,可以出院了。”
風羽山莊。
明微正在跟襲宴通話。
“股份已經收購了49%,剩下的51%基本上握在楚紅都父子手里,楚穎手里只有5%。”
明微把玩著手里的定制打火機,漫不經心的說:“恒實的老對頭麒麟地產,如今正在預售的樓盤,和恒實正在銷售的樓盤,就隔了一個廣場。”
襲宴瞬間了然明微的用意:“是要買下麒麟預售的樓盤,打價格戰?”
“嗯!”明微點了根煙,走到窗前坐在飄窗上,繼續道:“價格戰比的就是底蘊雄厚,畢竟現在的恒實早已不復當年。”
吸煙笑著附和:“楚紅都這個老匹夫素來剛愎自用,跟楚亦軒這一支早已面和心不和,如果楚亦軒不出手,要收拾也不是什么難事。”
明微冷笑:“楚亦軒是會出手,不過他只會落井下石,趁著機會將恒實吞掉。”
這個男人,表面看著風光霽月,內里卻一肚子壞水,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尚明熙這個未婚妻,在楚亦軒眼里就是一個拿捏尚家的籌碼,恒實他會吞的心安理得。”
襲宴冷哼,“楚亦軒這貨野心大得很,可不會安于陽城,他這幾年往周邊幾個大洲擴展的可不慢。”
“道不同不相為謀。”明微語氣不屑:“只要他不來招惹咱們,隨他去。”
“嗯。”襲宴聲音里帶著笑意,“微微,我的人倒是查出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有些出人意料呢。”
“哦?說來聽聽。”
明微欣賞著窗外清麗嫵媚的秋色,兩指間夾著細長的香煙正燃起絲絲煙霧。
“我派人在楚紅都的書房裝了竊聽器,昨晚他們父子談話,楚紅都提了一句,她又不是你親姐,你心里有點分寸。”
“哦?原來只是個養女啊?”明微輕嘖了一聲,“怪不得楚穎一直以來對楚紅都言聽計從。”
“說是一位故人之女,這位故人并非陽城人,來自梁州某個落魄家族,妻子早亡,在楚穎三歲那年罹患絕癥,自知時日無多,便以自己所有身家,換楚紅都撫養獨女長大,并保證她一輩子生活無憂。”
“有點意思。”
不知養女的身份爆出來后,效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