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等驗傷報告出來,到法院提起公訴的時候,輿論已經開始發酵,法官宣判也是要考慮民眾意見的。
這樣一來,尚明微被判故意傷害罪,量刑也會重一些。
楚穎順著女兒的思路想了想,覺得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你按著自己的想法去辦,要循序漸進,不要以控訴的方式……”
話還沒說完,尚明熙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工作室總監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便傳來了總監蕭疏有些急切的聲音:“老板,工作室剛才收到一個視頻文件,我打開看了……是你挑釁被打的視頻。”
尚明熙立刻沉下了臉,有些咬牙切齒的問:“對方是誰?什么意思?”
昨天御膳齋門口,圍觀的人也就那么幾個,那些個工作人員是沒這個膽量拍視頻威脅的,剩下的人她當時也顧不上操心。
難道有人隱藏在暗中拍攝的?
“對方的聲音是通過變聲器發出來的,發視頻的ip也做過隱藏,一時間查不出來,除非請黑客追蹤。”
尚明熙咬牙,一時之間她去哪里請黑客去?
“不就是要錢?”
“嗯,對方要咱們拿錢買斷,只要給了錢,就把視頻原件刪除,并且保證不外傳。”
“對方要多少?”
“五百萬。”
尚明熙那個氣,真敢獅子大張口!
可是轉念一想,又不那么氣了,把視頻買過來,剪輯一番,不就是尚明微故意傷害自己最有力的證據嗎!
“好!答應對方,把視頻買下來。”
尚明熙心中的如意算盤打的正響,楚穎的電話響了,是楚遂打來的。
楚遂語氣有些陰沉煩躁:“姐,胡一海的勢力被人連鍋端了!”
楚穎驚呼:“什么?”
楚遂開始跟楚穎詳細說明狀況:“我本來今天打算約胡一海出來打牌,試探一下事情成了沒有,但他電話一直打不通,我就想著直接去找他,可剛到山海區便看到整個區都戒嚴了,都是荷槍實彈的武警和憲兵。”
“胡一海這是惹了誰呢?”楚穎有些遲疑,思索著道:“他在陽城盤踞也有十多年了,一直安然無恙,且背后還有勢力支持,官方也有保護傘……”
楚遂道:“目前還不清楚,我正在找人打探消息。”
“舅舅,你說……跟那個賤人有沒有關系?”尚明熙湊到手機跟前,有些著急的插話。
“我覺得不太可能,那個死丫頭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她如果認識什么大人物,也就那位爺了。”
楚遂那邊停頓了一會兒,才繼續說:“五年前那死丫頭消失后,那位爺不也回了京都,之后再也沒來過陽城,能調動武警的在陽城只有首領武官汪清海。”
“胡一海之所以這么多年能逍遙法外,都得以他對汪清海的孝敬很到位,我估計這次要動胡一海的人來頭不小。”
要么汪清海能這么老實,要知道打掉了胡一海,那每年巨額的孝敬可就打了水漂了。
楚穎眉頭蹙起來,交代楚遂:“現在情況不明,你不要跑出來招眼,首要的是趕緊跟胡一海撇清關系。”
“姐你放心,我跟胡一海就是打過幾次牌的牌友,不會牽扯到我們楚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