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天就是決賽,國友監督說要早點休息,但是如果不能完成每天的任務,桐山漣也不可能睡著。
他先是在成宮鳴洗澡的時候繼續翻看今天比賽的錄像。
必須要確定明天的比賽沒有紕漏。
“喂,小漣,你怎么每天都抱著這個屏幕看個不同,等下你近視了接不到我的球可不能算我的暴投。”成宮鳴從沖涼房回來,擦了擦渾身濕漉漉的頭發,不滿地抱怨。
桐山漣沒有理會他:“我不看的話能有你這么放松嗎?”
“該說的國友監督不也已經說過了,我們只是學生,至于戰術的問題就交給大人去解決吧,我們知道個大概就行了。”成宮鳴反駁。
“但我還是希望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桐山漣輕笑,沒有繼續理會成宮鳴。
他知道成宮鳴嘴上說著不在乎,但其實比誰都在意每一場比賽。只不過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在努力。
但其實隊友們都心知肚明,有的時候不怕天才,最怕的是天才比自己還要努力,那就是完全追不上,只能緊跟著天才的腳步。
成宮鳴就是這樣的投手。
用表現讓大家心服口服。
比賽錄像已經看完,距離熄燈還有一個小時,桐山漣從座位旁邊拿起了球棒,成宮鳴嘟囔:“這么晚了是想拿著球棒跟不良少年對抗嗎?”
“聽我們王牌大人的意見,為了不讓自己近視,決定出去看一下綠色的植物。”
“大半夜的能看到什么綠色的植物!”
回應成宮鳴的只有桐山漣那很有禮貌地輕輕關門聲音。
大部分隊員都在做著最后的準備,目前球場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只有昏黃的燈光照亮著桐山漣揮棒的區域。他一下一下揮舞著球棒,感受著球棒與空氣摩擦的阻力。
汗水浸濕了他的衣服,但他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揮棒,揮棒,再揮棒。桐山漣不斷重復著這個動作,仿佛要將所有的壓力和不安都發泄出來。他咬緊牙關,眼神中充滿了堅毅。
每天的例行公事成了他發泄的手段。
雖然是自顧自地推薦自己當隊長,但其實隊長并不好當,雖然有著副隊長的幫忙能讓他輕松不少,但有時候不在名單中的隊員來找他說話他也是十分忙于奔命。
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部分社員因為沒能進入名單而懊惱。
可是競技體育畢竟是殘酷的,作為一年級以來就開始穩定在名單中的選手,他有時候也不能太過理解他們的想法,面對著不少隊員或明或暗想要退部的想法,他只能在其中周旋。
有一部分二年級的選手已經選擇退出訓練。
只是名義上還是棒球部的成員,但在訓練場上已經看不見他們的身影了,更多是在圖書館看到他們。
這是他們的選擇,桐山漣不會阻止他們,但當看到每天訓練的隊員少了一點還是有些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