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列隊吧。”
田上大地微笑,沒想到這小子這樣還能安慰我。
“謝謝指教!”
“謝謝指教!”
雙方最后列隊,佐野修造走過來跟桐山漣握手,好奇地問:“你的腳是什么時候不行的?”
“第一打席的自打球。”比賽結束桐山漣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佐野修造若有所思,也就是說桐山漣確實是頂著傷痛對著他們敲出兩支全壘打,確實是有些敗給他了。
“這是一場好比賽。”最后佐野修造只能這么感嘆。
“確實,”桐山漣,“到最后也是沒辦法壓制你還有你們的王牌。”
“我們也沒能壓制你。”佐野修造笑道。
“那么就只能夏天的時候再來一場比賽了,下一次我一定能夠把你壓制住。”
夏天甲子園再見,永遠是對春天選拔出局的隊伍最好的祝福。
畢竟有時候春天在甲子園呆得越久,隊伍的習性就會被摸得越透,可是沒人會因為這樣而藏著捏著,畢竟這樣說沒辦法奪得冠軍的。
兩人輕輕地握了一下手后就向著自己的休息區走去。
沒人會在春天挖土。
這并不是一個好兆頭,春天就挖土,那意味著夏天不能再次踏入這片土地。
兩隊的人都回到休息區收拾自己的行李。
“成宮等下你去接受采訪,桐山你跟著林田部長去醫院。”
“好……”
比賽的時候桐山漣將注意力集中到比賽上,到了賽后就開始有些膽戰心驚,他也不是醫生,不能說自己感覺沒事就真的沒事,只有在醫生檢測過后才能確定自己的腳有沒有事。
聽到國友監督的話大家也才發現桐山漣受傷。
整場比賽下來除了佐野修造的盜壘之外并沒有看到桐山漣有什么異常,他是忍著疼痛去參加這場比賽嗎?
居然受傷了還能打出兩支全壘打嗎?
這是什么怪物?
眾人都有些說不出話,目瞪口呆地看著桐山漣一瘸一拐地走出休息區。
懷著忐忑的心,桐山漣坐上的出租車,跟著部長一起去往最近的醫院。
經過檢查可以松一口氣,沒有大礙,等腳消腫之后就可以正常運動。
“不過我還是建議下一場比賽休息。”
看著桐山漣還沒換下充滿泥土的衣服,醫生自然知道他在這里是做什么的,十分貼心地補上這一句話。
林田部長也將這句話傳達給國友監督。
“聽醫生吩咐,下一場比賽在替補席待命,隨時準備上場代打。”
桐山漣嘴巴張開想說什么,還是選擇閉嘴。
感覺說什么都無法改變國友監督的選擇。
今天已經任性過一次了,自己也不是國友監督的親兒子,他不可能再給自己任性一次。
“明白了……”
只能乖乖地接受這個決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