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在三天后,郁榮高中并不就是這么好對付,這兩天休息好一點,打完這場比賽之后就要開始連戰了。”
戰術會議開完,國友監督提醒。
不同于一二回戰之間有幾天可以休息,只要一直贏下去,休息的時間越少。
一個沒調整好,可能前一天明明大勝,下一場比賽可能就會慘敗。
甲子園永遠是一個實力與意志力并存的地方。
“是!”
眾人回應完之后就解散了。
下級生開始回宿舍準備洗漱。原田雅功站起來也準備回去的時候,吉澤秀明叫住了他。
“原田,我想跟同年級的各位說幾句話,你讓他們都留下吧。”
神色嚴厲,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宣布一樣。
轉過身看到這表情原田雅功也大概猜到他要說什么,動用隊長的權威讓三年級的隊員們都留下。
也不是正式的會議,大家不用太過拘謹坐在椅子上,十多名三年級的隊員圍成一圈,目光都注視在吉澤秀明身上,看他想要說什么。
沉默了一會,他總算是開口了:“……我想說的是,我們最近是不是太依賴小漣了?我們三年級的隊員很久都沒站出來引領比賽的勝利了。”
一針戳中要害。
吉澤秀明一說完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先不說我們的打點少之又少,就連打率也不見得好到哪里去,我們可以將借口歸到對面的投手太強,可是總不見得每一場比賽都這樣吧!”
語氣逐漸向咆哮靠攏,其中夾雜的都是他的不甘。
訓練賽還好說,對手水平參差不齊,他們有的比賽還打得挺好的。
但公式戰從去年秋天開始,絕大多數分數都是由桐山漣拿下,他們就好像在旁邊等著他回來鼓掌就行了。
有時候桐山漣打下分數自己在壘上還好說。
有時候自己只能在休息區等著別人打了分數回來。
這是最為不甘的。
“……我們已經三年級了,留給我們的只剩下一個夏天了,如果我們再依靠小漣的話,那么我們夏天估計是回不到這里了。”
并不是危言聳聽。
一個隊伍的中心打線只剩下四棒的話根本就沒有威脅,只要放他上壘罰站就可以了。
畢竟其他人都沒有戰斗力。
會議室中鴉雀無聲,只剩下吉澤秀明的聲音,說到后面他不只是激動,也有些哽咽。
盡管新學年還沒有開學,但他很清楚現在他們已經是三年級了。
留給他們在高中打棒球的時間只有不到半年了。
留給他們再來甲子園比賽的機會也就只剩下一次了。
原田雅功拍了下他的肩膀。
“你說的我都明白,大家也都明白。不用太過急躁,我們現在要做好的事情就是打好每一場比賽,目光放遠點是好事,但是也要注意腳下的每一步。”
“……”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
正如原田雅功所說的那樣,他們都想過這個問題。
一開始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想著自己都是下位打線或者是代打,本身也沒人對自己有太大的期望,練習很努力練習,到了比賽打不出來也沒有辦法。
最近越來越多人對他們的實力質疑。
認為他們是被后輩們拖著走的無能前輩,在這時他們也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