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多指教!”
這場比賽比起競賽,更重要的是一種傳承。
主力陣容在場上的時間沒有太久,一輪打線過后就全員被換下來。
鈴木一馬在被桐山漣敲出全壘打后,對后續的打線也有一定的壓制力。
到下場也只丟這兩分。
成宮鳴也是只投了一輪打線,前輩們很努力地去跟他的球,但是長時間沒練習,追打起來還是相當困難。
目標也從敲分變成了只要打出安打就算成功。
緊接著就是替補之間的對決。
比賽沒有局限于九局,一直打到在場的所有人都上場比賽,打到他們不想打為止。
有的人糊里糊涂地就在今天結束了三年的棒球生活。
滿懷壯志進入稻實,結果這三年沒在公式戰中上過場。
沒有松懈的練習換來了這樣的結果。
心中總有些不甘。
其中一些人都把這場比賽當成是自己棒球生涯的終結,到了大學也不會再碰棒球。
這聲請多指教,多少包含著苦澀的淚水。
但是身為前輩可不能在后輩面前哭。
用力地跟后輩握手,用每天訓練所生出的老繭拍著這些人的后背,也是跟過去的自己告別。
現在他們奮斗的樣子無疑是過去自己的寫照。
“果然小漣還是強啊,我用盡全力的投球結果還是被你打出全壘打。”
鈴木一馬揉弄了桐山漣的頭發,把他本就少有梳理的頭發弄得更亂。嘴上說著稱贊的話,實力在折騰別人。
“只不過是湊巧而已。”
“比賽當中可沒有湊巧,有的只是平常訓練的表現。”鈴木一馬否認了他的謙虛,“你要相信你很強,相信你能帶領大家完成我們沒能實現的夢想。”
說罷鈴木一馬稍稍抬起頭,不知道是不是不讓自己的眼淚滴下來。
明明大學已經選好了,也覺得四年后表現可以就去選秀賭一賭,再不濟也找個社會人的球隊成為邊打球邊上班的社畜。
但還是不舍得。
“我明白了!”桐山漣重重地點頭。
前輩們的厚望他可不能答應,但也不能敷衍。點頭后握緊拳頭,心中暗暗地做出了決定。
最起碼接下來的春天選拔他不能一點東西都不留下。
“別這么垂頭喪氣,只是畢業而已,我們都經過兩三次了吧。”古賀太陽依舊是那么地沒心沒肺,“要知道一句古話,今天的分離是為了明天更好的相遇……”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記手刀敲到腦門上。
敲他的是前隊友瀨古步夢。
“能不能別在這時候說廢話。”
毫不留情地將瀨古步夢的話總結成是廢話。
對于理所當然說出這句話的瀨古步夢,古賀太陽自然要反駁:“不然我們總不可能哭哭啼啼的吧……”
“有時候這種事情也不是不行。畢竟我們還沒成年不是嗎?”
成年這個詞距離他們還有一兩年的距離。
縱使自己能毫不猶豫地簽下球團遞過來的合同,但他對未來始終保持著不安。
他能被指名大概原因是因為甲子園的幾發全壘打幫他增加了一點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