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清脆的棒子撞擊白球的聲音,成宮鳴的直球被青道的第三棒打者伊佐敷純抓到了。
球一路向著外野飛去。
“三出局,攻守交換!”
中外野手卡爾羅斯移動著自己的腳步,將球接到了自己的手套當中。
這是這場比賽球第一次飛到外野,不過也并不深遠,還沒有飛到警戒區的范圍。
“可惡啊!”
成宮鳴對自己的投球相當有信心,看著球飛到外野心情有些復雜。不過在他發脾氣之前桐山漣先拍了下他的肩膀。
“輕松壓制住對手了,不愧是王牌的好投。”
“哼!”
成宮鳴冷哼一聲,沒有做回應。
回到休息區的桐山漣并沒有獲得太多的休息時間,剛蹲捕完的他立馬就要脫下護具,第四棒的他是第二局的第一個打者。
“直接轟出去吧,給我點援護分花花。”
“如果真給你援護分估計也花不出去吧。”桐山漣笑著回應,“說好的把對手壓制到五安,可不能讓對面輕易得分。”
“有時候兩支安打都能得三分,這誰說的準呢。”
成宮鳴一副不是自己投球一樣開著玩笑。
面對著成宮鳴這副模樣,桐山漣也已經見怪不怪了,拿起球棒就往打擊區跑去。
看著他帶著笑容走上打擊區,御幸一也可冷靜不下來。
兩人在夏天的對決,桐山漣可是結結實實地在自己的配球下敲出了一記全壘打。
御幸一也并不是一個狂妄的人。他并沒有因為媒體的吹捧而迷失自我,狂妄只是他的偽裝,相反他能在青道坐穩主戰捕手的位置,靠的就是自身的穩扎穩打。
輕輕地用球棒點了本壘板的兩側,桐山漣已經做好了打擊的準備。
左腳微微抬起。
“第一球先用直球吧。”
御幸一也將球配到了外角的位置——并不是閃躲,而是為了決勝的一球做準備。
“壞球!”
丹波光一郎瞄準著御幸一也配球所在的位置,不過還是不能準確地將球投到捕手要的位置,這少許的偏差,就是好球跟壞球之間的差距。
“沒關系,下一球投進來就好了。一個壞球并不影響我們的對策。”
御幸一也擺出手勢,讓丹波光一郎冷靜。
神情上說著放松,但下一球的配球可不能放松,手套的位置擺好。這一球是偏向膝蓋的位置。
砰!
桐山漣可不是坐以待斃的打者,面對著內角球,他干凈利落地揮棒,將球打出了界外。
從效果來看,一好一壞。球數并沒有太大的落后。
但是兩球桐山漣都掌握著主動,步步緊逼著青道的投捕組合。
“該用變化球了。”
丹波光一郎點頭。在決賽的舞臺上,可沒有藏球的必要,必須要使出自己百分百的實力才能戰勝對手。
抬起自身的左腳下一秒鐘用力地往前一踏,食指與中指扣在白球的外側縫線,甩動著手腕向著順時針的方向與手指同時向下發力,球形成了一條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