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一前一后兩個聲音。
一壘審停頓一會,好像是在腦海中判明自己的決定,最終他比出關鍵的判罰手勢:
“出局!!!!”
第九局上半,兩出局,稻實以2:0領先。
距離比賽結束只剩下最后一個出局數。
“對不起……”
飛田日斗跟大佛大兩個高年級都不好意思看在球場上奮斗著的一年級,他們已經不止一次拖他們后腿了,他們不禁會想如果沒有他們這些蹩腳的高年級,說不定這場比賽就能贏下來了。
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他們都派不上用場。
“沒什么,對于我們來說這只不過是一年級的秋天而已,但是對于前輩們來說可不是這么說了,應該是我們要向你說對不起。”
有這么善解人意的學弟,他們高年級的眼淚也忍不住要流下來。
他們多想這些后輩哪怕一句,也好好責怪下他們,這樣讓他們的心情也會好過一點。現在這樣,根本就不是滋味。
砰!
在他們自責的時候,一棒的柴田幸之助已經跟井口雄也糾纏了六個球。現在的球數是兩好三壞的滿球數。
井口雄也額頭上的汗水不停地流下來。
今天他已經投了超過130球,這么久以來投的最多球數的一天,哪怕是平時練習時有這么多的練習量,在正式比賽中面對的壓力并不一樣。
摘下帽子擦了下汗水,轉過身去用透氣的右手拍了下防滑墊,在嘴邊輕輕地吹了一口。
他需要放慢節奏來找到投球的感覺。
柴田幸之助也不想成為比賽的最后一個打者,他每一球都相當糾纏。
“必須要打出去!必須要打出去!必須要打出去!必須要打出去!必須要打出去!”
只需要一球,就可以將這個人心中緊繃著的彈簧徹底擊垮,必須要揮棒將球打出去。
砰!
“界外!”
砰!
“界外!”
砰!
“界外!”
砰!
“界外!”
連續敲了四顆界外球,這一局的球數已經到了第十一個球。戴著面具的桐山漣也覺得很難受。只剩下最后一個出局數了,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出局。
他比出了伸卡球的暗號。
井口雄也點頭,他也不想跟這個人糾纏下去,那就用這顆球去解決他們吧。
深呼吸一口,左腳后撤步之后用力地往前抬起,力量傳遞到腳尖,向著內角投出了關鍵的伸卡球。
柴田幸之助猛然揮棒。
“好重!”
擊中球反而讓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球好像是重重地向著球棒砸過來一樣。他的力量完全被球的力量所吞噬住,揮出棒子之后,雙眼無神地看著在內野中高飛著的白球。
二壘手平井翼接下了這最后一個出局數。
“比賽結束!率先挺近決賽的是西東京的稻城實業。他們將會迎戰今天第二場比賽獲勝的球隊,真是一場精彩的比賽!”
解說高亢的聲音在各個關注著這場比賽的地方回蕩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