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落差讓稻實的應援席鴉雀無聲。
“上方很安靜。”
國友監督沒有說別的,而是單純地說了這么耐人尋味的一句話。實際上休息區里面更安靜。
上方好歹還有吹奏社不留余力地為他們應援。
只不過觀眾們吶喊的聲音好像聽不到。
但休息區里面籠罩著一片愁云,到這里已經是一輪打線過去,他們連球都沒能打到,北大路輝太郎足足拿下了4個三振。
“這么安靜好像并沒有試過吧。但是我們沒有這支持聲就不會打球嗎?”是疑問句,但國友監督自顧自地搖頭,而后重重地說道:“我們是為了讓他們歡呼而打球的吧!為了一直支持著我們的人,無論怎么樣今天這場比賽都必須要贏球。對這個下勾投法我們也糾纏很久了,第二輪打線該發力了!”
“是!”
國友監督一番心靈雞湯般的話,感染到在場的所有人。
其實每個人看完下勾投法下來都會討論北大路輝太郎的球質如何,只是對方捕手在上一輪明明面對的下位的打線,卻多配了很多變速球,完全沒有暴露的擔心。
這顆變速球讓差不多摸清直球球路的他們氣勢又被壓了下去。
國友監督只需要稍微調動下他們的情緒便可以了,只要他們一直保持著交流,這個投手就不是不能攻克的投手。
“接下來輪到第二棒了。”
桐山漣看著梅宮右京,上一個打席差點就讓他跑出內野安打,他跟柴田伸之助的一二棒不只是防守的中樞,更是都立葵坂進攻的驅動。
將面罩放下來。
比出接下來該投球的暗號。
“壞球!”
桐山漣接到球,梅宮右京的選球也很仔細,這球沒有揮棒。由于他的身體比較矮,站的位置比較靠近本壘板。
后續的配球都是偏向于內角。
這樣站得靠近里面的梅宮右京打球的時候也只能縮著手臂去揮棒。
接下來兩球一好一壞入壘。
球數領先,能夠看到梅宮右京嘴角浮現出一點笑容。
“界外!”
依舊是內角,依舊是縮著手臂去打擊。
梅宮右京將球推到一壘邊線旁的界外,球并不算好打,但是他卻還是微笑著,完全沒有兩好球的緊迫感。
“界外!”
“界外!”
“界外!”
“界外!”
“界外!”
“界外!”
連續打了七個界外球,梅宮右京的顫抖能力很強,桐山漣對他的打法一籌莫展。
無論好球壞球他通通揮棒。
哪怕是投出大壞球他也積極讓棒頭去碰到白球彈出界外。
但是接連的顫抖沒有讓井口雄也的情緒發生變化,他相當冷靜地投出白球。
最后一球內角的指叉球。
梅宮右京縮著手臂,不能夠將這顆球每次都準確地打出界外,這次滾向界內,讓二壘手平井翼處理出局。
“針對揮太郎,你們的投手也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
下場的時候梅宮右京小聲嘟囔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