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一軍的比賽,室內訓練場也稍微是有了一點多余的位置給二軍的人使用。
平野啟二是這么想的。
然而進了室內訓練場之后,發現今天人來人往,哪怕是今天參加了比賽的人也在熱火朝天地揮棒。
在以前是很少見的事情。
看著練習場的主體位置滿滿都是人,平野啟二也只能退到另外一邊。雖說現在整合隊伍一二軍都是一起練習,但是二軍的地位不如一軍這個是不爭的事實。
“大概他們是看到你的表現有危機感了吧。”
球隊的元王牌,鈴木一馬走了過來,笑著對平野啟二說道。他的手上也拿著手套,看起來并不是單純地說出來散步。
更何況他現在也不是住宿生,更沒有晚上在這里出現的必要。
走到了平野啟二的對面,將手套擺好位置:“來吧,將球投過來我這邊吧。”
兩人利用傳接球練習一段時間。
“將你的二縫線快速球投過來我這里吧,要投你三振掉小漣的那一球過來噢。”
在投球之前,平野啟二閉上眼睛,回憶起在紅白戰時對陣桐山漣時的心情。
舉起了手套后撤步將球投到了鈴木一馬的手套里面。
啪!
球被接住的聲音相當清脆。
從鈴木一馬的動作來看也不像是第一次接這一顆球的樣子。看他接住球之后欣慰的樣子,就明白他對這球相當滿意。
“橫向跟縱向的下墜都很好,如果能每球都投出這么好的話,估計王牌的位置都能被你搶過來了。”
“鈴木前輩你又在說笑了。”
兩個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其樂融融地在這里說笑,在鈴木一馬引退的時候平野啟二才被升格進入二軍,就連宿舍也不是住在一起,按道理兩人怎么也不應該在一起練習。
如果不是那天平野啟二厚著臉皮去請教鈴木一馬。
他大概就這樣引退了。
那顆二縫線快速球就是他傳給平野啟二的絕技,盡管他在正式比賽一場都沒有投過。
“我的七彩變化球還有很多沒有施展出來,你還想學哪一個。”
“就學這一顆就足夠了……”
看著鈴木一馬躍躍欲試的樣子,平野啟二都差點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役。
“好歹總算是讓這個人看到了我的成長了!”
平野啟二心中默念著。
帶著這個想法,他才去讓鈴木一馬去教導他新的變化球。他清晰記得那天他去請教鈴木一馬時那份緊張。說話都好像吞了螺絲卡帶一般,在鈴木一馬準備不耐煩的時候總算是將來意說明清楚。
“就這?”鈴木一馬吃驚地說道。正當平野啟二以為自己被拒絕的時候:“這么簡單的事情不用糾結這么久。反正我也是挺閑的。今晚來室內訓練場我教你吧。”
“我怕耽誤前輩的學習時間……”
“怕什么。大不了就是當浪人一年。反正都兩年多沒讀過書,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就這樣這對奇妙的師徒關系就結合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