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成宮鳴就表現出有些不樂意了,他一臉壞笑地湊到平野啟二的耳邊,拿手掌擋住嘴巴,煞有其事地對他說:“你要小心點,這人心思壞得很,他會故意接不到球然后說你的投球不在他要的位置上不接。”
“我哪有說過這種話!”
成宮鳴雖然擋住嘴巴,但聲音卻是有意說給桐山漣聽,完全沒有掩飾的壞話自然也遭到了桐山漣的反駁。
“他現在是在惱羞成怒,你最好小心一點。我建議你還是去找原田前輩傳接球,這個人可是我們學校最惡劣的捕手。”
“沒事,如果不是他的話,我大概沒有資格進這所學校。所以他苛刻一點也沒關系。畢竟他可是一軍的前輩。”
“你這說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桐山漣撓了撓頭。
聽到平野啟二的話,成宮鳴相當震驚,裝模作樣地后退幾步,一臉不甘地說道:“沒想到你們的羈絆這么深,是我耽誤你們了。我知道了,我就不應該在這里。”
“那么平野我們等下吃完飯休息一會,到了晚上我們在室內訓練場見吧。”
沒有理會成宮鳴,桐山漣對著平野啟二說。
“嗯,能夠跟你搭檔,雖然是在牛棚,但我會很期待今晚的。”
或許是真的期待,平野啟二像只小狗似地抖動身體,眼睛好像閃爍著什么耀眼的光輝。
不過成宮鳴好像就是想打破他的期待一樣。
“你是被他騙了,他真的是一個很惡劣的捕手,每次暫停上投手丘的時候都想要暴力我,如果不是我偽裝的好,說不定主審都要以暴力行為阻止我們比賽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最好別期待今晚。”
兩人聽他說得若有其事的樣子。
如果不是一個是當事人,一個每場比賽都在看臺不落,平時的訓練都在旁邊,說不定真的是被他給騙過去了。
話又說起來,桐山漣看著成宮鳴能夠口沫橫飛,沒吃半顆螺絲就能輕松地說出這段謠言,他的舌頭到底是什么構造,不禁懷疑他是不是私底下已經練習過無數次這段造謠自己的話。
真想一個手刀拍在他的脖子上讓他停止這段造謠。
但是如果真的這么做,好像又坐實了成宮鳴口中球場暴力的說法。可是聽著他不斷口若懸河自己的耳朵又不舒服。
只得快步離開了成宮鳴的視線,讓平野啟二聽著成宮鳴那完全不是事實的造謠。
夏天就算夜幕再晚降臨,已經過了晚上七點,也終究天黑沉沉下來,不過炎熱還是改變不了,迎面吹來的風都是帶著飽滿的蒸騰熱度。
室內的訓練場如果不是學校慷慨加了幾個風扇,估計能悶熱得像個蒸蛋一樣。
國友監督從自己辦公室望向下方,大晚上哪怕他沒有要求,下方的訓練場依舊是燈火通明。
身為一個監督沒有比看到這一幕更高興的事情——球員有自主性,不需要監督的督促才肯去訓練。
看著下方活躍的氣氛,他也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啤酒,對著跟他一起小酌一杯的林田部長說:“要下去逛一圈嗎?”
“你有這個雅致我當然也沒問題。”
林田部長放下了手中的報紙,他們的面前一盤盤錄像帶,都是接下來可能遇到的對手的錄像,身為監督不能所有的錄像都讓丸瀨一太郎去看,首先他自己要過目一遍。
既然國友監督在這么忙的情況下都想著下去看球員們的練習,他自然也不會拒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