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球被打到了這么遠,天久光圣還是相當意外。
“現在沒話說了吧。”
天久光圣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為什么我的球會被打出去了……還被打出去這么遠。”
桐山漣摸了下他的后背,讓他冷靜一些。
“你最后一球投得太甜了,雖然球速還算可以,但到打者手邊的時候尾勁顯得有些不足,對于力量型的打者來說將這球打得這么遠,這都是你沒有充足鍛煉的表現。”
雖然桐山漣預料到球會被打出去,畢竟他們這幾個人都是稻實的一軍成員,就算是第一次對上不知名的投手,可始終只不過是久疏戰陣的投手,認真的應對的話還是可以應對。
只不過山岡陸的全壘打還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怎么可能,我可是個天才。”
“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嗎?天才也需要汗水去灌溉的,哪怕他再天才,沒有汗水去灌溉也是不行的。”
天久光圣站在原地,還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不管你接不接受現在都是我們贏了,雖然這場比賽沒有賭注,但已經證明你的觀念在我們這里是行不通的。不過跟你說也沒用,你只不過是一個逃兵而已,哪怕我們再遇上市大三高你也不可能上場。先走了。”
成宮鳴撂下一句話之后擺了擺手,率先放下了用具,往外面走去,剛看了下表,如果不趕緊回去搭上班車的話說不定就沒車了。
想到遲到的后果,成宮鳴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其他人也后知后覺地跟著成宮鳴的步伐走上去,至于天久光圣后面怎么樣就不關他們的事情了,因為除了成宮鳴以外的人都認為這不過是一個沒有必要的比賽。
如果真的晚歸,這筆賬肯定得算到他的頭上。
好不容易趕上了班車,每個人都不住地深呼吸,調勻紊亂的呼吸,遠遠地看到班車即將啟動,每個人都卵足了勁,加快速度跑向了車。
也得虧司機大哥好人停下來等了他們一會,不然他們就只能等下一班車了。
“你是故意讓他投的直球對吧。”
上到車后心態自然就輕松了一點,山岡陸還在沉浸在剛才的全壘打之中,但仔細一思考,盡管他將球打到這么遠,但感覺那顆直球來得好像故意的一樣。他有種篤定,就算不是失投球,他也能將球打得很遠。
那么就只有是身為捕手的桐山漣故意讓他去投這一顆球了。
沒想到山岡陸的腦袋這么靈光,原本以為他不會對這個問題多想。剛才那一球是他故意引導天久光圣去投直球。如果山岡陸真的是瞄準直球的話,那肯定能將球打出去。
只是失投球讓他打得更好。
那也令桐山漣很滿意。
山岡陸的這個問題讓桐山漣不得不尷尬地點了點頭,但隨后他也做解釋:“盡管我是刻意讓他投直球,但如果不是你前面幾球對變化球的態度,我是騙不了他投直球的。沒有你前面幾球的努力,他最后一球投什么球都是沒用的。”
聽到這番話,山岡陸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做過什么,良久才吐出了一句話:“你的意思是我就靠滑稽來騙對面投直球?”
也不知道他怎么會聯想到這一步,桐山漣只能繼續解釋:“因為你是第一次瞄準直球去打,顯得有些不適應而已,當你適應了之后你用的就不是你的姿勢了,而是氣勢。”
“氣勢?”
山岡陸重復了這個詞,隨口神采奕奕地回答:“我明白了,我感覺稍微能夠抓到點竅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