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手套上彈了一下。
“手套的位置要放好,這如果一壘有人絕對是一個雙殺守備,你剛才不是還說要認真點嗎?你的意志就只到了這里?”
平井翼的話如同連珠炮一樣對著他發射,白河勝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前輩說得一點也沒錯。
防守不能單靠僥幸,一定要有扎實的基礎才行。
看準球路。
先行一步站住球的來路,只需要微微一蹲,哪怕是再兇猛的打擊都能夠進入到他的手套里面。
接到球之后立馬向向著側面二壘的方向傳球。
啪。
一聲簡單清脆的聲音。
接到球之后的平井翼也只是簡單的吐出了兩個字:“很好。”
他對白河勝之本就沒有敵意,只是他想要自己嚴厲點對待他,自己就按照他想的那樣去做而已,對于從后面追上來的后輩他從來就不抗拒,相反地有這么充滿斗志的搭檔他反而會感到欣慰。
在充滿斗志的一球過后,白河勝之的體力也算是徹底透支了。
國友監督為了幾天后的比賽,也在此時叫停了訓練,讓他們去做放松運動來作為今天比賽的收尾。
在收拾行李的時候,平井翼遞了杯水給白河勝之。微笑地對著他說:“今天辛苦了。”
“不,是我單純地在拖前輩你的后腿。”
白河勝之接過了水,低著頭不敢跟平井翼有眼神接觸。
“放心吧,我不會把你吃了,相反我很欣賞你,以前我跟竹內前輩訓練的時候可是唯唯諾諾地,他說什么我做什么,完全不敢說任何多余的話。”
平井翼想到了去年秋天也是這個時候,他剛進入到一軍,那段時間恰好遇上后藤前輩狀態不佳,他在訓練時跟竹內前輩形成了短暫的二游搭檔。
那個時候的他頻頻失誤。
讓他一度失去了對棒球的信心。
他也依舊記得在練習場上因為一個失誤,迎面撞上的是竹內前輩冷峻的表情。
“如果你認為跟我搭檔是終點的話,那你也未免太天真了。”
后面后藤前輩回來之后,稻實的二游搭檔又變回了他們兩人的不動二游,自己雖然還在一軍,但也只能是一個代打以及傳令的位置。
“現在兩個前輩都已經引退了,我們現在來做新的二游鐵壁吧。”
平井翼的手中也拿著一杯水,他往前一伸,想要跟剛才他遞給白河勝之的水杯一起干杯。
在平井翼迫切的眼神之下白河勝之不好意思地拿出了自己的水杯,輕輕地碰了一下。
“以后就拜托你了,搭檔。”
一聲搭檔說得很輕,這個詞所包含的含義可并不輕。
對于一個剛進入一軍的新生,平井翼選擇的做法跟他的前輩不一樣,他沒有去壓迫后輩必須跟他同一個步伐,而是選擇接納了這個后輩,從剛才的訓練來看他的新搭檔已經有追上他的意識了。
現在唯一要看的就是他能不能在這個秋天追上來跟自己到同一個節奏。
要知道二年級中也有不少人覬覦著這為數不多的先發位置,更別提還有一些在這個秋天已經落選的成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