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根本就沒有考慮的余地,哪怕是成宮鳴在他耳邊說一百萬次,也只會收獲一百萬零一次的拒絕。
“那你就等著別人叫我們nk組合吧,然后讓這個難聽的稱號伴隨一輩子吧。”
“如果真能伴隨我一輩子我也挺榮幸的。”
現在他才15歲,如果真的有個稱號能讓自己被說到老去的話,那最少也有60年可以說,那證明他的成就應該不低了吧,不然不會被掛在嘴邊。
就跟kk組合,雖然他們被拉在一起說。
不過其他人跟他們一起好歹也是說的kk世代。
有一天跟他們同一期的能被叫做桐山世代,那就算他的棒球生涯高不到哪里去,但感覺也很爽啊。
“然后你就會發現他們覺得nk組合太難聽了,叫著叫著就會叫做成宮世代了。你就在老年后悔為什么當時不接受我的建議吧。”
“……”
成宮鳴自信的話語打斷了他的幻想,果然這時候說這個還是太早了。
現在只不過是高一,打了一次大會就開始沾沾自喜,還是先在最近的秋季大會獲得點成就再說吧。
現在已經是將近八月底了,在九月初他們就要參加東京都的秋季大會。
秋季大會跟春季大會一樣不會分成兩個區,整個東京都加起來可是有接近300所學校,那個賽程被拉得多長將會不言而喻。
而且除了西東京的強敵,他們還要迎接東東京的勁旅。
比如跟他們的一起去到甲子園的東東京代表帝東,以及傳統強隊關東一還有黑士館。
就算是同樣西東京的隊伍也不能因為夏天贏了他們就沾沾自喜。
他們輸得早,同樣的他們新隊伍的集結也要比自己要早,在從疲憊的甲子園回來的時候,別的隊伍已經打訓練賽磨合了有段時間。
他們這時候才開始新隊伍的訓練,還要給幾天時間他們恢復下狀態。
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現在最理想的狀態是以賽代練,在昨天回到學校的時候,林田部長得意地向他們宣布了接下來他們有多少場訓練賽可以參加。
桐山漣現在十分興奮。
球隊之前的正捕原田雅功受傷雖然不至于做手術,不過要恢復也要一定的時間,趁著這個時機他可以盡情地蹲捕。
“喂,你在想什么呢?我在跟你說話呢!”成宮鳴生氣的話語把他從想象中拉回到了現實。
桐山漣沒有理會他,拿起球棒自己在練習空揮。
讓成宮鳴在他隔壁喋喋不休。
“這對活寶又在搞什么呢?”卡爾羅斯幾人也在此時到達了球場。
白河勝之低聲抱怨:“我以為我們是最早的,沒想到他們比我們還要更早,果然不愧是去過甲子園的人嗎?”
“沒必要什么都跟他們比吧,接下來可是我們的時代來臨了。”
卡爾羅斯如同獵豹尋找獵物一般,看著球場的遠方,已經等了足夠長的時間了,沒必要再等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