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會好好……努力的……”
很艱難地將一句簡單的話說完,桐山漣漲紅了臉,被攝像機對著他一直都是不知所措的樣子,眼神到處飄忽,完全不敢看向前方。
成宮鳴則是十分熟練。
說的話也相當有霸氣:“今天我輸了,但我明年會贏回來的。”
其實他想說的是春天會贏回來的,但是一想,春天跟夏天甲子園的主辦單位都一樣,這種話他說了大概也播不出去,倒不如說一句說不定能上電視的豪言壯語。
不單純是說說罷了。
成宮鳴的眼神十分認真,說話的語氣也同樣十分堅定,完全不是一句說說而已。
被采訪完之后。
輪到了國友監督對三年級最后的訓話。
他們都覺得平時每次遇到這種時刻都相當緊張的他們,現在也無比想要時間過得長一點。
“今天的比賽在我看來,是你們三年來比過的最好的一場比賽了。一場一場的比賽比下來,我都忍不住為你們的表現落淚。謝謝你們。唯一遺憾的是我無法帶你們領略日本一的頂點,那是我身為監督的失責。今天你們說收獲的,一定能讓你們在未來變得更強,無論你們以后會不會回來看我這個監督,但我會永遠記得跟你們的這三年。”
說到最后國友監督都忍不住落淚了。
大概是在座的所有人第一次看到國友監督流淚,平時他們都只能看到嚴肅的監督,一個他們在球場上失誤就會對他們懲罰的監督。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還希望看到那個監督。
“現在流淚可沒什么丟人的,成為大人之后你們將沒有能肆意大哭的機會了。這并不是悔恨的淚水,而是感謝的淚水。感謝你們三年來對我的支持。”
其他人也終于是忍不住了。
并非監督的煽情,而是監督對他們的感謝。
在球場上一直沒哭的桐山漣也終于是忍不住,在會議室中用手掌擦著眼淚。
回想起昨晚的場景,桐山漣現在也差點忍不住流淚。
如果不是他的隔壁坐著一個煩人鬼的話。
“小漣你怎么又哭了。乖,給我抱抱。”
連忙把眼淚吸回去,然而成宮鳴的這一番話完全沒有壓低音量,原本在自己玩自己的前輩們都將目光投向他們這邊。
“我才沒有!你別胡說!”桐山漣極力掩飾。
然而現在說什么也沒有人相信了,或者說他們只需要一個借口去捉弄桐山漣,這個好玩的后輩,過了今天以后就沒有太光明正大的理由去捉弄了。
可惜的是現在大巴正在行駛,不能隨意走動,他們只能用語言去調戲下桐山漣。
“哎呀,你怎么哭了。”
“不行不行,我們要回去鍛煉下他,未來球隊的中心可不能經常哭,這樣我們會被其他隊伍笑的。”
“那么我們應該怎么做呢?”
“那我們回去就舉行一個試膽大會吧,我們全員當鬼,讓小漣一個人去探險。”
“同意!”
他們莫名其妙地就達成了共識,桐山漣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成宮鳴。
看你干得好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