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簡單的好球追逼,他是不會露出這樣的笑容的,他的格局也沒有這么小。
而這一個打席的配球明顯是不同了。
唯一的可能性便是配球的指示更換了人,而這個人只會是投手丘上的真中,其他野手不可能做這個冒險,而他們的監督也在休息區里面沒有站出來。
“發現了嗎?”
真中從打席一開始就沒有掩飾過他的表情,或許說他就是想要桐山漣發現配球的人是他。
讓他明白自己是死在誰的手下。
原本不是那種張狂的真中,在決定由自己配球之后,逐漸顯露出了一點王者的氣勢。也是因為桐山漣這種對手,才越發地逼出了他的實力。
抬起了左腳。
往前猛然地踏地,真中的右臂開始揮舞著劃過一條弧線,隨即便是球從他的手中投出。
砰。
白球帶著劇烈的旋轉沖向了本壘處,到了本壘也沒有稍加減少的旋轉在移動中仿佛卷起了一道氣浪,徑直扎向了捕手的手套里面。
沒有時間給桐山漣多想,他現在對壞球也只能盡量去揮棒。
而這球被他的球棒擊中之后也不過是向著后方飛去,重重地撞擊在觀眾前的鐵絲網上,白球原有的旋轉還在鐵絲網上轉動了幾秒鐘才選擇落地。
“剛才那一球應該是你的最強投球了吧。”
桐山漣握著球棒,球棒還傳來了剛才的那一顆球所傳遞出來的力量,讓他的手掌都有些麻痹感。
如果真中還有比這更猛的投球,那他也只能繳械投降了。
剛才的這一顆球他好不容易才追上,揮棒的時機還是差了一點,就算打到場內也不過是勉強打成高飛球,或者說他揮棒慢了救了他一命。
已經有兩次逃過一劫了。
雙方的額頭都不經意地流下幾滴汗水,頭上的烏云給了他們一片遮擋理應不會出汗量會比較少。
只能說明了這一個打席對雙方來說都是不能放過的一個打席。
“趕緊讓我打出去吧。”桐山漣。
“趕緊出局吧!”真中要。
雙方不約而同地想到同一件事情,很簡單的一件事情,棒球場上每一個人都必須做到的事情。
解決對方。
這么簡單的事情卻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到。
“出局吧!”
“讓我打出去!”
真中要投球。
桐山漣揮棒。
關鍵的一球從真中的手中投了出來,桐山漣也隨即出棒。偏外角的速球會進入到好球帶里面,卻也是不好打的位置。
只見桐山漣一踏步,重心往下一沉,棒子以撈打的姿勢從下面往上打,揮棒的動作相當別扭但并沒有走形,棒子的走勢也是一條相當好看的弧線跟球相碰撞。
重重地將球棒跟白球撞擊在一起。
看到這一幕,田原監督忍不住走出了休息區,望著上方不斷向著后方飛著的白球,嘆了一口氣之后望向真中要那一臉震驚的表情。
“真中boy你為什么要這么急著分勝負,不是說了對他四壞球保送也noproblem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