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過得很快。
昨天晚上說的對市大三高的攻略戰還在沒消化完,眨眼間就已經到了第二天太陽出來的時間。
上大巴之前,很多沒有辦法去到現場看球的人都不約而同地聚集在校門口,看著球兒們一個個走上大巴車,手上的橫幅也不斷揮舞著,在賽前給到他們最大的支持。
“最后一場比賽了……”
“當然不是最后一場,后面還有六場比賽等著我們!”
那五場說的當然是在甲子園距離決賽的最長距離,所有人都相信這支他們一路看下來的隊伍不會止步于此。
球兒們也同樣這么想的。
鈴木沒能上場的消息沒有讓他們哀傷,反而讓他們的斗志更加旺盛。他們的眼神當中沒有半點迷惘,充滿著熊熊的斗志。
他們現在在場上多了一個理由。
必須要讓鈴木回到投手丘。
大巴車這段距離沒有多長的距離,大巴車便緩緩駛到了神宮球場的停車場。
一下車就是鎂光燈的焦點集中在他們的身上。
“一路上無論別人問什么都不要回答!”
下車之前國友監督特地提醒手下的球員不要理會那些記者,將注意力集中在這場比賽上。
他們的耳朵里就跟聽不到記者們的問題一樣,徑直向著球場走去。
記者問的問題不外乎就是最今天的比賽有沒有信心,鈴木的受傷對他們有什么影響這些無關痛癢的問題。
有沒有信心?如果沒有信心他們站在這里是在干什么?
鈴木的受傷有什么影響?你等下在記者席上看不就好了嗎?現在問有什么意義,想聽我們說“鈴木受傷了,啊我輸了”這種自欺欺人的回答嗎?
唯有不理睬才是最好的回復。
在追著問幾句看到稻實的人完全不理會他們,記者們也自討沒趣地停下來了腳步,看著他們的背影走進神宮球場。默默地在心中吐槽了幾句之后,又回到原來的位置等待著市大三高的大巴車。
然而給到他們的待遇也是一樣。
市大三高同樣是一句話也沒有回答就走進了神宮球場。
記者們再不識相也知道這場比賽絕對不簡單,前幾年他們在神宮球場外面蹲著,就算是不咸不淡的客套話他們也會說幾句,并不會像今天那樣兩隊都一句話不說。
看來雙方都在心中將對手當做是最大的對手。
“最后一場比賽了,你們要記住我昨天說的話,不要在球場上留下遺憾,今天的比賽我們一定要贏!”
不是盡力,是一定!
國友監督的話沒有半點回旋的余地,像是死命令一般釘在他們的心中。讓他們在球場上時刻記住這句話。
到了決賽,像以前那樣緩和地跟他們說是沒必要的。
壓力有時候能壓垮一個人,但有時候也能夠讓一個人的斗志更加昂揚,他的球員們就是后者。
此時的他們沒有半點猶豫,用理所應當的表情告訴著監督。
“我們當然要贏。”
望著看臺上密密麻麻的人,也看著鈴木所在醫院的位置,他們一路上也背負著輸給他們的人的夢想,怎么可以止步于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