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分一度僵持住了。
接下來三回合你來我往,雙方都打出了零星的安打,始終沒有辦法將比分叩開。兩邊都各自有過一次一出局上到了三壘,結果都是無功而返。
比分還是微笑的1:1。
兩邊的支持者在這個時候心態都發生了一些變化。
對于稻實這邊來說,他們可是上了王牌鈴木,壓制住對手是正常的操作。可是卻遲遲不能將對手那個一年級的投手徹底擊垮。
他們只知道真木很高,但再高又怎么樣,再高不也還是一個一年級的投手嗎?
一個一年級的投手應該不會難打成這樣吧?
并不知道的是,真木的球不能說很難打,但對方捕手的策略就是讓打者很難受。由于真木的速球本來在打者的視野中就有強下墜的效果,再配合上速差有二十公里的曲球,捕捉起來就相當的難。
視野中巨大的落差也讓一些球明明是壞球的,卻被引誘到出棒。
“第六局的,你們應該不能再滿足于被頻繁弄出局了吧。”國友監督在休息區中嚴厲地對他的隊員們說。
其他人都不說話。
他們承認春季大會時輕松地解決真木讓他們心中不自覺地會有一些輕敵。
投球的姿勢,變化球的球質都有明顯的差異,只要站在打擊區中就可以有深刻的體會,但還是不自覺地認為眼前的這個打者很簡單就可以解決掉。
身為隊長,瀨古這個時候必須要站出來:“沒錯!這次我們必須要得分。”
“很好。”國友監督點頭,“你們有這個覺悟就好。我希望你們不要因為放松而輸掉這場必比賽。”
他將放松這個詞著重點出。
說明了國友監督也意識到了他們心態的不對勁,從休息區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有時候明明球數還是領先狀態,卻急著揮棒將球打出去,最后變成了很簡單就可以被防守給處理掉的球。
“明白!”
這次輪到所有人高聲回應。
他們都知道不應該輕敵,只不過潛意識讓他們一定程度松懈了,經過國友監督的點醒之后,理智又重新占領了高地。
“真木,接下來繼續壓制他們吧,后面還有兩個前輩的在,可以放輕松去投球。”
仙泉的休息區中,因為真木優質的投球內容,他們的氣氛相當活躍,被真木換下來的尾形正想著以前輩的姿態去告訴真木不用太過緊張,不料他卻碰上了鵜飼監督嚴厲的眼神。
“尾形你不要說太多話,你的話會影響到真木的狀態的。”
“哦……”
鵜飼監督是仙泉學園的靈魂,他的話沒有人敢忤逆,尾形也只好自討無趣地走到一旁拿起水杯喝水,稍微避開休息區中那突然變得冷漠的空氣。
對于一個因為被敲出追平分而被換下場的投手來說,他的確不應該在這休息區里面說話。
“哼。放輕松去投球只是沒能力的人才會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