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桐山漣也愣了一下,這么一說他還真的有點印象。
隨著開學也有一定時間,球員的名單也趨向于固定。
一年級的人數暫時停留在了40人,很多貪圖棒球社名氣入社的大多都堅持不下去了,也有一些在少棒取得不錯的成績,結果來到之后被現實狠狠地打擊一番后也堅持不下去退社了。
“畢竟我跟他們還是有點差距……”被摟住的那個人也不好意思。好像自己沒有資格為棒球社打氣一般。
桐山漣微笑,淡然說道:“我也覺得我跟不上前輩們的腳步,要在一軍生存可真的是不容易。”
這句話并不是他在退社的人面前刻意講的,而是自己的真情實感。
起碼在捕手的位置爭奪上他連原田前輩的車尾燈都看不見,現在能夠在牛棚里接一軍前輩們的投球,可是最直觀的白球進入到捕手手套瞬間的聲音就讓他覺得差原田前輩差得很遠。
原田前輩接球時的聲音十分清脆,而自己接球則是很沉悶。
仿佛是球被動地飛出手套一樣。
阻壘時的準備動作也是,從手套中拿球出來的姿勢也要慢一個節拍。他只是憑借著強肩的先天優勢勉強拉近與原田前輩之間的距離。
退社成員苦笑。
他聽到桐山漣的這句話就知道兩人不是同一個次元。
也明白了桐山漣能夠堅持下去的原因。
“荒木,那不還不是知道得太晚。”澤野拆穿他。
這一番話也引起了其他早就注意到這邊動靜的同學們的笑話,整間教室洋溢著歡快的氣氛。
被弄得臉有些紅的荒木也將矛頭直到別人身上:“水原你也沒好到哪里去吧,天天吹奏社在排練,也不知道自己為誰加油。”
“我就是忙著訓練才沒太在意嘛。”
一瞬間成了甩鍋大會。
他們爭吵的內容好像是想要決出誰是班級里面“桐山漣的頭號粉絲”一般。
對于班級的焦點莫名其妙地聚集在他的身上,桐山漣也只是單純地覺得奇怪,并沒有感到不適。
相反他甚至感到開心。
這是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體驗。
以往的學校都是是六年制的進學校,學習氛圍遠比目前在稻實的精英班還要沉重,每天都是讀書讀書讀書。他們好不容易組成的軟式棒球社也仿佛跟異類一般。
畢竟他們絕大多數人放學都是參加補習班為主。
像現在這樣全班乃至全校都對棒球社支持是完全想象不出來的。
在這一瞬間他才感覺到自己找到了一個集體,一個愿意為他的行為而興奮的集體。
“我會帶你們進入甲子園的!”桐山漣突然間冷不丁地說出這句話。
如果有前輩聽到的話,絕對會對他施加酷刑,這么敗人品的話都敢說出來。
桐山漣的眼神堅定,第一次有了支持自己的人,他必須要做出事情來回饋他們,絕不讓他們感到失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