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國友監督說的很有道理,但身為一個打者,他當然希望自己能夠有多幾個打席。
“沒什么的話好好休息吧,明天的比賽辛苦你了。”
“謝謝監督。”
向著國友監督的背影桐山漣鞠了一個躬,從進入稻實以來監督就對他的關注頗高,倘若他真的能拿下一棒的話,那已經算是國友監督對他的超常看中了。
走出房間的國友監督嘴角也浮出了一個笑容。
原本的桐山漣會在自己問他問題的時候,哪怕如坐針氈都能將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今天他反而是主動提出疑惑,這個轉變是國友監督希望看到的。
如果一個捕手十分內向的話,又怎么去安撫同樣玻璃心的投手。
“丸瀨前輩,有神山前幾場比賽的錄像嗎?我想看一遍再看一遍錄像才去睡覺。”
監督離開之后桐山漣回過頭去對還在整理資料的丸瀨前輩問道,丸瀨前輩幫他將錄像插進錄像機當中播放起來。
“你明天要注意下18號的投手,我覺得他有可能首發。”
他也跟國友監督說過,只是國友監督不認為一個前兩場比賽都沒有上場中繼的投手會在這個時候被拉上場,就先沒對隊員們說。
當然國友監督也有看過他的資料。
高村樹,神山高中的元王牌,球速在二年級春天的時候達到驚人的145,正當觀眾們以為一匹黑馬要出現的時候,他的手臂出現了傷勢必須要做手術。
手臂是每個投手的生命,好不容易在今年春季復出,結果連一個出局數都沒有拿下就被對手拿下4分再見出局。球速也大不如前,只能回到130前半。
如同流星般的軌跡也讓人覺得惋惜。
但競技體育是殘酷的,觀眾也是殘酷的。他們只在短暫的惋惜過后,就對新星又開始新一輪的追捧。
“那聽你說的應該不算是太強吧。”桐山漣聽完之后也認為高村不會是首發的人選。
丸瀨搖了搖頭:“我看過他在牛棚的練習,直球雖然球速不行,但是聽球進入捕手手套的聲音也尚且可以。他的投球動作較比春天的時候也發生了變化,他春天的時候還是按照以前的跨步投球,手臂自然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催動球速,球速出不來了被打也很正常。”
“確實。”
“但是這兩場比賽我發現他的投球動作變了,他變成了利用下肢力量的弓步投球,并且加強了控球,捕手擺好位置之后就沒有動過。變化球的話用的比較多的是滑球。大概不是追求三振的類型。”
“明白了!”桐山漣十分佩服丸瀨前輩,不僅是球場對手的小動作都能捕捉到,連帶著在牛棚里面都能敏銳地注意到了對方投手的練習。
這種可以說是天賦,但沒有將錄像多看幾次是不會發現的。
跟著丸瀨前輩一起將錄像重溫一遍之后,桐山漣也走回到宿舍,明天第一場比賽就開始了,他可以感受到自己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著。那是夏季大會,跟訓練賽完全兩個概念的比賽。而他將要擔任先發的左外野手。
在球場上能夠心無雜念將球打出去的他,今天失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