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瀨古,我的晚輩沒有打擾到你們吧。”突兀地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
桐山漣的視野下一秒鐘就被一個巨大的肚腩給占領住了挪不開視線,這個人頭發雜亂,說話的時候因為兩顆牙已經掉了的緣故有些漏風,但無礙他每走一步都向著周圍釋放出自己的霸氣。
“沒有沒有,東你的晚輩我們肯定要好好款待一下。”瀨古前輩也露出了一個虛偽的笑容。“可惜這附近沒有自動售賣機,不然我肯定會請他喝東西。”
那個叫東的前輩哈哈大笑:“那可不必了,我怕他喝到肚子疼。”
兩人的話語中也是充滿著火藥味。
“那個是瀨古的中學同學,他們之前是在同一個少棒打球,不過嘛瀨古始終被對面壓過一頭。”古賀前輩跟桐山漣解釋,說話的時候也搖了搖頭,“畢竟對方可是職棒矚目的選手,高中通算已經打出50發全壘打的怪物。”
50發……
桐山漣聽到這個數字也有些汗顏。
在三年級的夏季大會之前就能打進50發,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等到他最后一場比賽結束的時候都要將近60發的水準,這在高中棒球來說無疑是怪物的稱號。
至于瀨古前輩,沒有記錯的話全壘打輸應該只有30發左右,雖然是也能算是大炮,但跟對手比起來遜色不少。
桐山漣搖了搖頭,將畏懼對手的想法迅速拋之腦后。
比起糾結是否能做到像對手一樣強,他更應該做的反而是發揮出自己應有的水準。
如果太想敲出全壘打的話,只會一個勁地打出很容易被外野手接殺的高飛球,比起超越對手,踏踏實實地在場上有所表現才是正道。
“這是最后的夏天了,你要給我好好地活到半決賽然后給我淘汰。”東前輩說話不留情面。
瀨古前輩也毫不退讓:“那可不行,甲子園我還想再去一次。”
這句話戳中了東的弱點,無論中學抑或是高中,他的成績都遠壓瀨古一頭,但是瀨古有一項數據遠比他強的就是甲子園的出場次數。
他可是前兩年都沒有辦法進軍甲子園。
這次可是最后的夏天了,如果這次再失敗的話,那他可就是連續三年都沒有辦法踏足夢想的圣地了。
冷哼一聲:“你們也只是借著剛好名額輪轉到我們東京而已,不然秋季準決勝的你們哪有機會出場春天選拔。”說話的聲音音量有些提升,也讓人注意到他們這邊一不小心青道跟稻實已經在比賽開始之前先開始摩擦上了。
“所以這次我們想要用實力來認真拿下這一個名額。”瀨古前輩微微一笑,他的這番話也是稻實所有球兒的想法。
自從從選拔回來之后,像東剛才這樣的說話已經聽過不少,他們明明是憑借著自己的實力好不容易在春天選拔還贏下了一場比賽,結果卻別人說是他們的運氣。
唯有春夏連續出場,才能不被人稱作那是他們的運氣。
“我很期待著跟你們交手的那一場比賽。”東也自知跟瀨古沒什么好說的,接下來就剩下在比賽中好好交手了。
“我也一樣。”瀨古前輩微笑。
御幸跟在隊伍的后面,明明自己真的只是想要跟成宮鳴打個招呼,怎么前輩們一個比一個精力旺盛。
當然了,用語言去挑撥下對手也是他自己有意識的行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