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絕對地往桐山漣身后的鐵絲網飛去。
“再來!”
不服氣的桐山漣將球丟回給成宮鳴,讓他再投一球。
“不是說了小別勝新婚嗎?怎么你現在這么冷漠。”
“對你這個在二軍已經有完投的選手,我這個連牛棚都沒進去過的人當然要集中十二分精神才行。”
成宮鳴嘴上毫不留情,微微一笑下一球將毅然投了出去,既然他說再來,那就給你同樣的球路好了。
啪!
這一次桐山漣則是輕松地將球接住了。
球進入手套后一動不動,維持著它最后的動作。
這是從合宿當中原田前輩教導他的捕手原則,捕手不能改變好壞球,最多也只是輕輕地將球拉一下,但沒有絕對的把握不要這么做,不然只會造成主審的反感。
捕手真正要做的就是將球接住,等待著主審的判斷。
謹記著這一原則的桐山漣,將球接住之后停頓了三秒鐘,像是比賽中等待主審宣判一般再將球丟回給成宮鳴。
“看來你的捕手練習也沒有落下嘛。”成宮鳴。
桐山漣哭笑,一軍強度的練習可不是分神就可以輕松解決的,他跟著國友監督夸下海口只能堅持下去,好在外野上的練習他已經逐漸習慣了,不然光就捕手的練習就夠他喝一壺。
國友監督暫時還沒有讓他進入過牛棚練習。
每天都是堵球練習,以及傳二壘的牽制。
桐山漣那在一軍也能排名前列的臂力讓他在牽制的練習游刃有余,同時也是他目前能在外野有一席之地的原因。
但論起捕手,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原田前輩對他的壓制是全方位的。
“你也不用過于擔心,原田前輩始終是前輩,總會畢業的。”成宮鳴看到桐山漣眼神中的不安,安慰他。
“他也只比我們大一年不是嗎?”
“放寬心,你現在還能跟著一軍練習,我只能在二軍。”
“在一軍也只是在外野啊,牛棚我也沒有進去過。”
看著桐山漣越發焦急的成宮鳴,表情也有些僵硬。在他這種在少棒當中習慣了球隊更新換代的人看來,有的時候是要無可奈何地等待著前輩們的引退才能獲得位置。
要學會等待才能有出頭的日子。
更何況現在已經傳聞左外野手的位置桐山漣順位已經要在梵前輩上了,原本機會寥寥的他在對決智辯和歌山的練習賽的機會更多就是最好的證明。
對鉆牛角尖的桐山漣是很難將他勸回來的,上次的“失蹤事件”也說明了他的抗壓能力比較差。
“別說了,你不是說沒進去過牛棚嗎?今天就讓你接個夠!”對于他那鉆牛角尖的性格成宮鳴是沒辦法勸回來,不過別的方法還是奏效的。“你不會接這幾球就不行了吧。”
畢竟王有時候也要寵幸下自己的妃子。
桐山漣冷哼一聲也蹲了下來:“區區幾球可別說我不行。”
一下子,空無一人的室內練習場當中,持續地回蕩著響亮的投球聲。不服輸的聲音一直持續到將近宿舍要求熄燈的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