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山漣在清水手下敲出了一記全壘打這個消息如同旋風一般在合宿營中傳播。
每所學校都會有幾名經理跟著合宿,他們所負責的除了球兒們的雜物之外,還肩負著拍攝另一場比賽的任務,當天理和智辯和歌山的球兒看到今天的隔壁球場的錄像之后,都不會輕視桐山漣。
攻,可以在清水的手上敲出一記扎實的全壘打。
守,也可以在看似90%接不到球的時候來一記防守美技。
晚上自由時間另外兩所學校的球兒都在網羅著桐山漣的消息。都在對稻實的人套近乎,看能不能看到這個橫空出世的人到底是誰。
在他們知道桐山漣是一個一年級之后,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一陣危機感。
別的學校有這樣可怕的一年級,自己學校也未必不會有這樣的學生存在,說不定自己合宿回去之后,只能留在學校度過黃金周的二軍都在斗志激昂地喊著“下克上”。等著他們回來之后來搶奪他們的位置。
至于桐山漣現在依舊是在練習著揮棒。
這是他每天的必備項目,除了生病以外沒有別的事情可以阻止他做這件事情。
縱使揮棒不會召喚出球棒精靈,但既然都習慣了,也當作是球棒精靈已經附身在他的身上了。
當然這片地方不是他一個人獨占的,井上也看中了這片地方,差不多時間點他也來到了空地上準備揮棒,看到一個黑影在這里揮棒,井上猜到了那必然是桐山漣。
只感受到一陣熾熱的目光,在漆黑的夜色中都能感受到井上對自己的敵意,
“今天可是你們贏了!對我這么大敵意干嘛!”在這份目光下,桐山漣都感覺到自己的訓練都有些不自在了。
井上悶哼了一聲:“誰叫你居然將球打到我的防區還讓我沒有辦法去接殺。”
“那被你接殺我豈不是更慘……”對于井上的較勁,桐山漣其實是有些無語的,完全沒有半點學長的樣子,完全就是加大版的成宮鳴。
如果硬要說有什么區別的話,大概就是成宮鳴的斗氣是不服氣。
而井上的斗氣則是有些莫名其妙。
最起碼的成宮鳴不會在自己贏了之后還對不能贏得更漂亮一點而對敗者充滿敵意,他只會睥睨著垂頭喪氣的敗者。
“下次我是絕對不會輸給你的!”之后井上還莫名其妙地對著桐山漣下了戰書。
面對著這封善意的戰書,桐山漣當然是笑納:“謝謝。”
四隊合宿只會讓他們的進行一次的交鋒,今天的比賽是清正社4:2獲勝,剩下的練習賽應該也不會找到他們了。那如果桐山漣還要跟井上來一次球場上的對決的話。
那只剩下今年夏天的甲子園了。
秋季的國民大會或許還有機會,不過那是屬于三年級最后的公式戰,一般是不會讓低年級出場的。而且出場條件也比較苛刻,必須要在夏季甲子園取得好成績才行。
不再管井上那孩子般的斗氣,桐山漣再次揮棒起來。
而井上也找到了另一個斗氣的方式,他用比起昨天更大得氣度去揮棒,每一棒都是揮大棒的姿勢,揮棒所造成的呼嘯聲讓幾米開外的桐山漣臉上都有些生痛。
對于他的這項舉動,桐山漣視若無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