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牛棚中成宮鳴正在跟原田前輩投捕,他自然也藏了一手,沒有將自己的秘密武器展現出來,現在前輩們只知道成宮鳴的變化球只有縱向滑球,
球路很刁鉆,但也沒到打不了的地步。
很多前輩們都假裝路過牛棚,實際上在觀看成宮鳴的投球表現。中學全國級的投球還是讓他們有些警惕。也想用眼睛看一下成宮鳴的投球表現。
看到他們在牛棚前跺來跺去成宮鳴只感覺到有一絲好笑。
但似乎沒看到他們一般,繼續將下一球投向了原田前輩的手套里面。
心里想的是你們盡管看吧,我的特訓成果當然不可能現在就暴露給你們看,等著紅白戰的時候慢慢吃驚吧。
自從上次桐山漣失蹤事件之后,他們兩人每天晚上偶讀進行著特訓。
特訓內容就是他們上次討論的新球種:指叉球。
對這種速球系的變化球成宮鳴掌握得相當快,現在已經找到了一些竅門,下墜得有模有樣了。同時桐山漣也在習慣著成宮鳴那日益增長的球威,在高中棒球有所成長的不單單只有他一個。
想到前輩們那時候驚訝的表情,成宮鳴就覺得好笑。
……
看到訓練場上的積極性,林田部長的那看似兇惡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國友監督這一手充分地調動了他們的積極性啊。”同時手上也拿著接下來的訓練賽安排表,紅白戰結束之后就是一軍的黃金周遠征,今年他們遠征的地方選擇的是近畿地區。
關西棒球的健兒一直都比關東多,很多以棒球為主要社團活動的私立學校,都會或多或少地招納關西球兒來補強隊伍。
留在關西的經過一系列的磨礪也只會更強。
可以預想到的是一場又一場的惡戰。
“聯系到這些學校可是花費了我太多的功夫了,不過關西棒球這段時間可真的是強,去年春夏連霸的大阪桐生,還有決賽對手同樣是大阪的清正社。和歌山的智辯和歌山,以及奈良的天理學園。都是春天選拔的出場校啊。”林田部長忍不住對自己的工作稱贊了一番。
“值得關注的隊員還有很多。明天之后的訓練就是分成三批了。”國友監督沉聲說道。
所謂的分成三批,就是一軍的成員、二軍的成員、以及剩下的學生。
盡管這不是最終的名單,但最終夏季大會的名單必然是從一二軍中選拔出來,連比賽都沒有的社員,又有什么理由認為自己會被選上。
而這些剩下來的學生,也包括著沒有辦法為球隊實力給到提升的二三年級學生。他們或許能在場下為球隊做出貢獻,給到隊友們適當的建議。但他們也可能沒有辦法再高中棒球與其他學校的對手交鋒。
一年級的新生們可能認為還有兩年,因此這一場比賽更多地是在表現出自我的同時打出自己的風格。
但對二三年級的前輩來說,不將一年級的新生狠狠擊垮。他們現在的處境就是再過幾天之后的他們。
因此僅僅一場紅白戰。空氣中卻散發著一股硝煙的味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