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前輩不太安全的下莊之后,就輪到他們進行打擊。
前輩們都打算在這一局提前將比賽結束掉,對打擊的興致也越來越激烈,首先上場的是七棒右外野手的三年級瀨古步夢前輩。
由于棒次不可避免地輪到他,桐山漣當然也走出去熱身一下。只有充足的替身才能更好地將球擊打出去。
看到桐山漣走出來,看臺上的人都有些羨慕。
“什么時候我才能跟他一樣啊。”
“別亂想,說不定他只是閑著沒事出來熱身而已,不一定是代打。”
“但不管怎么樣還是很羨慕他能夠上一軍。”
“有一說一,確實。”
仙泉學園并沒有打算換投手,依舊相信著他們背號一號的王牌,但是球被連續打出去這么多次了,再相信他也是無濟于事。球這一次又被打了出去。瀨古前輩沒有貪心,沖上一壘就足夠了。
接下來一棒是梵前輩一記犧牲打將他送上了二壘。
回到休息區的他看了一眼國友監督,從他的表情來看看不出他的下一步部署,他十分擔心這一局過后將他換下來讓桐山漣上去防守。
想到昨天桐山漣的表情他有些毛骨悚然。
他也沒想到一個一年級的新生會僅僅用一個眼神就讓他擔心自己的位置會被擠下去的恐慌,明明他的防守還差自己幾條街。
好不容易在鞏固的位置他才不想拱手相讓。
在梵前輩胡思亂想的時間里,桐山漣正準備走上打擊區。不過此時場邊的廣播響了,看來不僅是稻實這邊派上了代打,仙泉學園也做出了調動,
“仙泉學園投手更換,真木同學登板。”
只見從仙泉的休息區中走出來了一個高挑的身影,桐山漣目測他應該有一米九的身高,手長腳長的他走上投手丘的時候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跟捕手商量兩句話就開始最后的熱身。
桐山漣站在一旁觀察一下,這個叫真木的投手在投球前的準備動作很小,導致他的出手點很高,就感覺是從富士山丟下來的投球一樣,并且他身長的緣故就算跨步不足也能充足發力,應該說是從富士山蹦出來的火山巖更貼切。
“可惡!仙泉也有一年級在春大上場了。”看臺上有人認出了真木,又是一個一年級讓他們更加羨慕。
不過轉念一想,雖然在仙泉嶄露頭角的機會是快一點。可是在進軍甲子園的機會毫無疑問還是稻實更大。
這番心理暗示提醒了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場上的一年級對決上。
“開球!”主審高聲,示意這個打席可以開始了。
只見真木一個小跨步往前一踏,球從極高的位置脫力開他的手指,以一條極度詭異的弧線直沖桐山漣的面門。
“壞球!”
桐山漣冷笑,這就是對我的下馬威嗎?但是他也佩服這個叫真木的投手,居然能在第一球向著打者的內角投出一記高速球。直逼面門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讓桐山漣感到害怕或者是讓他條件反射揮棒。
簡單的心理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