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咱們一起出城,更顯熱鬧一些。”
“莊上,一切安好。”
“平日間,一應諸事,姐姐都有操持處理。”
“營生工坊,歷經六月的那件事,稍稍嚴格了一些,卻也是不得已之事。”
“王德。”
“且讓他再逍遙一段時間。”
“……”
“王德。”
“秦郎,妾身在宣南坊有聽到一些雜亂消息,那個王德身上的怪病好像好了。”
“他,現在若是好了,只怕……,秦郎,接下來出府出城,大牛他們都要帶著。”
“也要吩咐他們多警惕一些。”
“那人若只是紈绔也就罷了,偏偏心思狠辣,手段歹毒,六月之事,著實該死。”
“若非王家勢大,真真該死。”
“秦郎,六月那件事,縱火之人早早離開京城,現在可有一些線索?王德,心腸太狠,太草菅人命了。”
“……”
“放心。”
“他的事情,我一直都有派人盯著。”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六月的縱火之人,線索還是有一些的。”
“那些人是王家的人,江南之地,只要盯著王家的人就可,多使一些銀子,那些人在江南也隱藏不了多久。”
“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三條人命,都得還回來!”
“出城?”
“已經有六月之事在前了,王德還有那么大的膽子派人出手?”
“何況,我非一個人出城,身邊還有救濟使司衙門的一些人,王德有那個膽子?”
“貌似還真不好說,他若是沒有膽子,也不會有今歲以來的那么多事情了。”
“……”
十月!
孟冬之月,露水之月。
一歲四時,從此月開始,整個天際開始逐步寒涼,直到入深秋寒冬,直到霜寒雨雪降臨。
此月,承夏日暑氣之余韻,借秋日九臯之高爽。
出城!
迎面便是怡人且柔和的微風。
月初以來,多有出城,盡管這般感覺不為陌生,終究……身邊的人不一樣,六識交感之心,亦是不一樣。
先行前往莊子上游走之,簡單逛了一遍,并未細細走動,也已經足夠了。
田畝之中,新的谷物已經種植了。
水利溝渠,也都已經整修了。
營生工坊,沒有多問,那些自有專人處理。
另外一些瑣碎之事,更是不需要掛念。
……
離開莊子,一行車馬,便是前往通惠河碼頭之地,那里,自己有一段時間沒去了。
還挺想著。
一個個小丫頭,也挺有心思。
青蓮也是如此。
帷裳卷起,安然的坐靠在車內軟榻上,美人跪坐在旁,纖手取過一枚飽滿的柑橘,熟練的剝開。
繼而,取出一瓣,櫻唇含笑,美目生輝,放入某人口中。
與列馬車的另外二人,則是多靈動的左右搖擺,時而透過左邊的窗子看一看外面,時而又挪到右邊的窗子。
時而,又行下馬車,前往隨行的另外車馬之中。
“正是此理,防人之心不可無。”
李青蓮很是頷首。
反正,多做一些準備,總是無錯的。
寧愿都用不到,也不浪費什么。
萬一真出事了,也能很好的應對。
那個王德行事太沒有底線了,太沒有道德了,太沒有良心善心了,這等人,一應諸事,都要做最壞的打算。
“可為,可為!”
“不錯,這枚柑橘挺甜,你也嘗嘗,小刺頭,你跑來跑去的不累?來,給少爺好好捏捏腿,你也安靜一會兒。”
伸手輕撫了一下美人的耳鬢,此言可行。
不復雜。
咀嚼著一瓣橘子,秦鐘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