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那些舉人有真才實學,一月兩百兩都可以的。”
秦可卿嬌容滿是欣慰,弟弟果然進益,自己還在擔憂他學業之事,他自身就有了安排。
還找了舉人?
相對于學堂里的代儒先生,應該好些,畢竟代儒先生還不是舉人,秀才?
應該是吧,自己也非特別了解。
“姐姐比我更大氣。”
秦鐘不由樂道。
“快吃吧。”
“既然今兒休閑,午飯可回來?”
秦可卿白了某人一眼。
“不好說。”
秦鐘大口喝著粥。
秦可卿沒有多問,弟弟年弱,事情倒是不少,比自己的事情還要多,百草廳……,嗯,自己也該讓瑞珠去小花枝巷一趟看看。
好歹分擔一下。
“南成莊!”
“這里……如果我沒記錯,三年之前是屬于戶部康侍郎的田地,后來犯了事,抄沒家產,這里歸于內務府了。”
“如今又有了新的主人。”
“聽風清樓的胖掌事說……主人年紀不大,少年模樣,姓秦……,廟朝文武群臣,顯貴者,并無此姓!”
“昭才兄,你所知可有印象?”
辰時正刻有余,南成莊的莊子正廳內,便是多了十多位身著天青袍圓領衫的士子達人。
綰發而起,四方平定的儒巾束之,彼此隨意閑聊,點心、瓜果自有不住捧出。
就是主人還沒到!
諸人或是踱步廳中,或是站在廳前眺望極遠處,或是以觀侍者,興趣不小。
“應該是近期之事,我一直在書院,入城不多。”
“既然是內務府的東西,諸般賞賜,當有上出,非功勞難以獲取,否則,科道官不是擺設。”
被稱為昭才兄的那人,年二十有余,身材挺拔,皮膚略有黝黑,形容方正,言語沉沉。
“五十頃田畝,盡皆肥沃,不知有何功勞?”
先前那人仍為好奇。
“哈哈,熙民兄,與其好奇那些,還不如好奇那人相請我等的目的?”
“一月百兩,一月授教十次至十五次,一次兩個時辰,這般授教之法未有所聞。”
“這般贄禮罕有。”
“一月百兩,我也能時而前往花滿樓觀詩詩姑娘演舞了,有聞花滿樓那里又多了幾個佳人。”
廳內,一人爽朗大笑。
昨日,因學院一位上舍學員相請,便是有了今日之事。
還真是奇特之事,一位少年人在風清樓那些相托……欲要請他們授教經義篇章。
偏生又非日日授教。
一個兩個時辰?
又能夠做些什么?
不好說,具體深意也未可知,只有等那少年人親自方知曉了。
“廣繼兄如何胸有成竹?”
“一月百兩,縱然掛名田畝,也就那個數多一點點,尤其不違書院規矩。”
“非顯貴之人得賞南成莊,想來其人不俗。”
又一人品茶笑道。
他們身為舉人,廟朝并無銀子恩賞,只有一些祿米罷了,身處書院,若然管事,會有一月數兩銀子的好處。
不管事,就真的沒有其余進項。
是以,得知此事,興趣前來。
“哈哈,無論有成,車馬之資有了。”
“那人是一位有財貨的。”
風清樓那里的胖掌柜說了,無論是否被選中,都會有車馬往來銀子二十兩。
已然可見其誠心誠意。
非如此,他們也不會前來,真當舉人看重那一點點銀子?實在是……此人的行為很好。
心意可以看到!
“順谷兄莫不為了那二十兩銀子來了?”
勃然,廳內一人打趣。
二十兩銀子是不少,若然選中,一月百兩更多,尤其還很輕松,一個月十多次的授教。
一次兩個時辰。
不過一個上午,或者一個下午,很清閑了,也不會影響太多他們自身的學業。
身為舉人!
他們的第一目的,就是三鼎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