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欣慰之意。
先前未有出閣的時候,看著爹爹那般寵愛鐘兒,還時而有些擔心,爹爹年紀畢竟大了,萬一……。
幸而天可憐見。
鐘兒如今有長進了,就是拿兩府的同齡孩子相比,秦可卿都覺弟弟是最好的。
所憂就是進益太快了,太令人擔心了。
“以后斷斷不會!”
秦鐘舉起一只手,很是誠懇道。
“知道就好。”
“晚飯要吃些什么?我現在就吩咐下去,等你沐浴完畢,也就可以過來了。”
秦可卿再次輕抿了一口紫龍珠,這東西……看著弟弟喝著很好,貌似也覺得不錯。
以前沒有這種感覺。
“姐姐做主就好,今兒午飯在皇宮,我還覺得不如府上的吃食。”
秦鐘將杯盞里的紫龍珠一飲而盡。
午飯吃的不算飽,喝的也不多,主要方便費勁,自己走來走去,都有人跟著。
很膈應的。
晚飯當好好補上。
……
……
“這感覺……,舒服!”
“晴雯,都服侍少爺數日了,還這么害羞?”
躺靠在溫熱的澡盆內,秦鐘覺得這一刻自己是幸福的。
必須每天都泡澡。
當然,主要還有身邊的美俾伺候,瞅著晴雯一張俏臉紅撲撲的,秦鐘不由打趣。
“少爺!”
晴雯嬌聲的一絲羞語,手持一塊棉麻的白色澡巾,在澡盆霧氣的遮掩下,擦拭少爺的身子。
真是羞人。
盡管某些地方用不著自己,還是覺得……萬分羞赧。
“哈哈哈!”
“采星,今兒上午我離開西邊府上,你們和林姑姑可說話了?”
身后,采星正在為自己打理頭發,如此炎熱天氣,一日不打理長發,萬難忍受。
長虱子咋辦?
雙目微閉,輕輕一問。
“少爺,說了一會兒。”
“那位林姑姑也是揚州人,她的揚州話聽著很好,我和妹妹在京城,都許久沒有聽到揚州話了。”
“她問了我和妹妹一些事情,也詢問揚州的一些事情,不知為何……,好像又哭又笑的。”
“聊了一炷香左右,后來還和我們說……有空讓我們去她那里玩耍,一塊說說揚州的事情。”
采星坐在一個小錦凳上,雙手細細打理著少爺的長發,清香的皂角一一揉搓入發絲。
脆語輕緩,將上午的事情一一說著。
“那……以后我不在府中的時候,你們和姐姐可時而前往西邊府上玩耍,那里的丫鬟比較多。”
“晴雯也熟悉那里。”
林伶俐的病情……核心在心病,心病不存,身上的病也就好了大半,怎么說也是經手診治之人。
不能砸了招牌。
為此。
下午和小郡主一塊出宮的時候,還特地拜托小郡主了,小郡主是一個干脆的人,當即就是應下了。
卯時三刻起床,元氣滿滿。
院中開始燃燒卡路里,秦鐘一身輕便的素色長衫,繼續習練著《五禽戲》。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自己對壽命的要求不高,一百歲就行了,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素質,只要保養得當,完全很有可能的。
“晴雯,要不你也來習練一下《五禽戲》?”
打完一遍,舒緩一口氣,自近前的晴雯手中接過茶水,喝了兩口,顧著這個風流靈巧的小丫頭,趣言道。
“《五禽戲》?”
“別!”
“少爺,我還是習練瑜伽十八式吧,再有三五天,估計就能習練的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