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不多要,一百二十兩銀子!”
牙行的來人有兩個,做主的是一位三十有余的青年灰衣男子,唇上留有八字胡,頷下留有短須。
另一位則是年輕人,前后隨伺走動著。
看向秦鐘,灰衣男子吟吟一笑,說出一個數字。
“一百二十兩!”
“契書都帶來了?”
一百二十兩!
換成前身的數字,還不到十萬塊,十萬塊在京城買這么大的院子,還講什么價?
拿下就是了。
“小相公是干脆人。”
“我等自然一切準備好了。”
“今兒簽了契書,現在這個時間……可以弄好。”
灰衣男子大悅,這個價格較之京城內的平均價格是高一些的,想不到小相公這么干脆。
也沒講價。
直接拿下了。
自己喜歡他。
既如此,抬首看了一下天色,也才未時,足夠自己派人去衙門處理一些后續之事。
院子換一個主人,需要在衙門那般備案,于牙行而言,就是走一個程序,多幾個簽字罷了。
“很好!”
秦鐘更為滿意這個效率了。
也許牙行賺了不少,反正自己也不覺得虧,藥材工坊有成,一百二十兩……一會兒就回來了。
“一百二十兩!”
三姐本想要和某人說,講講價的,講掉一兩是一兩,一兩銀子也是錢,殊料……鐘哥兒直接定下了。
還真是豪爽。
鐘哥兒年歲還沒有自己大,然則,處事言談非自己可比,鐘哥兒真是非凡人。
……
……
牙行的人離開,秦鐘一行人在院子里繼續逛著,查看更為細節的地方,行走一個個房間。
也好心中有數,給于明確的規劃。
同時,為了二姐、三姐接下來管事方便,秦鐘送了二人一人一塊剛買的禮物。
鎏金的懷表!
據奇物店的人說,是從江南販賣過來的,甚至于和海外的商人也有關,具體更多,就不知道了。
店里一共有五塊懷表!
秦鐘全部拿下。
懷表做的還是很精致的,寸許方圓,表蓋鎏金,光芒四射,紋理獨特,打開之后,里面是西洋的羅馬數字,而非大楚的十二時辰。
固如此,只要一一熟悉了,也不難辨別時間,懷表身上鑲嵌的還有細碎翡翠、金銀之物點綴、
頂部還有一條鎏金的細鏈,可以掛在身上,可以環繞在手上,看起來,格外的華麗。
“鐘哥兒,這是懷表!”
“這個我見過,東府里珍大爺身上就有一塊。”
“聽說可以很方便的看時間,價值不菲,一塊要好多銀子吧?”
二姐、三姐手中各自握著一枚懷表,映著外面的光亮,懷表的身子光亮耀眼。
三姐歡喜不已,本有推辭,卻在鐘哥兒的目光視線下,不得已收下來了,心中更為夷愉。
輕輕打開表蓋,里面正有表針在走動著,對于懷表陌生,對于這種西洋表不陌生,東府那里有許多自鳴鐘,大體一樣。
手中這個更為精巧、方便。
“鐘哥兒,此物太貴重了。”
嫻靜雅然,二姐也是把玩手中的鎏金懷表,還有側耳傾聽懷表的聲音,方桃譬李之顏添為娟秀。
今日,二人穿著很是相似,都是一身淺紅色的旋針天水碧散花裙,內襯著淺紫色明霞錦褙子以及如意八寶花軟緞。
青絲綰了個垂花髻,金玉簪子云鬢增色,細腰曼妙,絲絳香囊常備,相處方圓,沁香彌漫。
秀首輕轉,金玉簪子搖曳多姿,握著手中鎏金懷表,星眸看向鐘哥兒,四目相對,瓊面微紅。
“哈哈。”
“這是給你們做管事的獎勵!”
“銀子太俗了。”
“有懷表在,你們也方便些。”
“我于你們寫的工坊規章律例上,有一條就是涉及時間,若然無序無時動靜,那就亂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