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瞥著不遠處的香憐、玉愛,又是揶揄道。
“我只對香噴噴的女兒家有意。”
“男子!”
“就算了。”
“醫家之道,男女才成就乾坤陰陽,若然違背乾坤道理,會有災禍臨頭。”
“環叔以為呢?”
“琮叔覺得呢?”
秦鐘此番話語聲音略大,并不掩飾什么,也有意讓身邊的某些人聽到,這也是自己的取向之論。
“額!”
“香噴噴的女兒家有啥意思?”
“我還是覺得七福樓的菜肴有意思,秦鐘,我們再去一次?”
賈環擺擺手,無論男兒家、女兒家,自己都沒興趣,有什么好的,煩也煩死了。
與之相比,吃喝玩樂更妙。
桌旁坐著的賈琮只是微笑,并不回應。
“七福樓!”
“環叔有意,今日去一次也好。”
七福樓。
秦鐘沒意見。
“寶叔,你下學之后就要回府嗎?”
“蘭哥兒,你呢?”
視線一轉,落于另一側,看到了寶玉,以及……此刻目光還落在自己身上的香憐、玉愛,明顯感覺二人的幽怨。
剎那。
秦鐘惡寒。
“我……,我怕是去不了了。”
“林妹妹昨個病了,我要去看看。”
寶玉正和香憐、玉愛聊的高興,聞秦鐘之語,陷入淺淺的糾結之中,和鯨卿一塊前往七福樓,自然很好。
奈……府中還有一些事情。
想了想,還是搖搖頭,改日等林妹妹病情好了,再去也是一樣,就算襲人說道一些也無妨。
“林姑姑病了?”
“何病?”
秦鐘訝異,原有脈絡中,林伶俐的身子就很弱,現在……病了?有些好奇?
“素來的病癥,夜里無緣無故哭了一宿,天氣又熱,便是咳嗽犯了,早飯都沒吃幾口。”
寶玉憂心道。
“既如此,那下午我抽空也前往去看看。”
“異人所授的醫道,當有所用。”
秦鐘頷首。
若是不知道,也就罷了。
現在聽到了,職業病的強迫癥必須有,當去一觀,萬一自己能治,也算一件功德!
“許此,再好不過。”
“鯨卿,你連王府王妃那般的奇病都可以治愈,一定也可以治好林妹妹的。”
“下午,你一定要來。”
寶玉喜不自勝,自椅子上起身,抓住秦鐘的手臂,深深道,鯨卿的醫道是得到過驗證的。
“希望如此。”
秦鐘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治,原有脈絡上,以榮國府的資源,肯定會有許多名醫、郎中診治的。
林伶俐的病一直沒好,當不是簡單病癥。
愛哭?
這是什么病?
動不動就哭?
這是……心理有礙吧?
秦鐘狐疑的猜測著,但凡正常人,也不會動不動就哭的。</p>